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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不会写东西的人,只是把自己的一些感受写下来,也许只是给自己留下一点回忆而已.
也许我是一个感性的人,所以当我爱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投入我所有的身心去爱她.所以我不善于玩爱情的游戏.
我曾有一份我自己认为很幸福的爱情,我的爱情开始于2002年,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一个女孩,也许是因为我是一个感性的人,所以我就认为这个就是我要找的人,于是也开始了我自己认为的爱情.我当然知道距离是爱情最大的敌人,所以,为了使我们的爱情能够天长地久,我毅然的辞去了我原来的工作来到了我的女朋友的工作所在地(虽然我一直拒绝承认因为这个原因辞去工作的),而且我们的关系也发展的很好,而我的工作也很顺利,她也顺利的毕业,找工作,对于这份爱情我一直是很自信的,和相信我们的爱情不会被任何事情击倒的,随着爱情的发展,她的工作也稳定了,自然我也带她给我的父母看了,我的家庭是一个比较民主的家庭,我的父母很尊重我的意见。我的选择就是他们的选择,他们还是很满意的。当然我也是很期望得到她的父母的认可,但是她迟迟不同意我去她的家,总是说她害怕家里不同意,虽然之前她说过婚姻的问题她自己说了算,终于有一天她同意我们去看她的父母。当然我还是很紧张的,买了一些礼物过去,自己也收拾了一下,但是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的父母坚决不同意。我们就是这样忧郁的离开了她的家,当然我们并没有因为她父母的反对而分手,还是一直在交往的。她和我的朋友、同事都交往的很好,也很熟悉的,我们公司很多的聚会以及出去旅游我都带着她去,应该说我的生活里面到处都有她的身影。也许是她的工作性质的关系,她的朋友、同事等等所有的人,她从来不让我认识,甚至不愿意让他们知道有我这个男朋友,可以说我没有在意这些东西,我一直相信她还是爱我的,也许她有她自己的想法。我一直努力的劝她,让她和家人沟通,也许可以缓和一下,使她的父母可以改变一下她的想法,但是她似乎没有这样作过,直到现在她突然提出分手,而后有瞬间的有了一个新的男朋友。似乎我应该明白一些事情了。她身边所有的人一直都是在认为她没有男朋友,虽然我们交往了近4年了。因为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他们知道。也许从她父母反对开始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了。她这样做错了么?
是不是感性的人,对爱情太执着的人就一定要受伤呢?是不是真心的爱一个人就注定要受伤呢?当我的爱情已成往事以后,我想了很多,爱情是不是可以用天平来衡量呢?谁能告诉我,爱情的规则是什么啊? -
2006-01-02
2006年的第一天--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 [不相信爱情]
2006年的第一天
是我失去我的女朋友的第一天
也许是上天对我的一个讽刺
当我这一天见到我好久未见的女朋友时
得到的却是分手的结局
感情就像一个易碎的玻璃杯
落在了地板上面
碎了.................
我的四年的爱情堡垒
轰然倒塌........
就在2006年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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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4
失去才知道爱(转贴) - [不相信爱情]
我想要说的是我和一个女孩之间的事情,而我自己,也同样,是一名女生。我不知道大多数人对同性之间的感情是怎么对待的,但我从前,是绝对不认同的!
和她认识并没有什么非常特殊的过程。我们高二分到了同一个班,但虽然同班,却几乎不说话。其一是因为我当时不愿与人大交道,其二是看不惯她自傲的样子,其实后来才知道,她那骄傲的表情是多么的脆弱(先说一下:她是我们班的班花,是校演讲协会的主力,并且是从这所重点的初中部以特长生的身份直升上来的。而我,却是母亲不愿看我再堕落下去,借钱买进了这所重点,心里充满了自卑,却在脸上摆出非常自负的表情。)到有一天下午,班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去食堂吃晚饭的时候,她突然走到我旁边,问我一道数学题的解法,而我当时正在发呆,诧异,但还是解好了,耐心的教她做了,(虽然我是买进来的,但高一时觉的对不起我妈,还是刻苦了一下,进这重点班的时候是前十名)之后不知道又聊了些什么乱78糟的东西,最后她问我,是哪里的?不想费口舌,干脆把她拉到了天文台,指给她看,后来,我们渐渐成了朋友,再后来天文台成了我们常去的地方。
本来还是非常普通的关系,但有一天晚上游荡的时候(我习惯晚上11点之后出门溜达)说着说着她就哭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要对我说她家里的事,说她父亲在她初一的时候去世,她母亲不到一年又再婚,对方还有2个比她大的子女,小时候常欺负她,而她母亲对继父言听计从,从来不感袒护她,说她生病,而母亲却跟着继父到继父的房子里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我要帮她,尽我所能的帮助她,我不想要别人跟我一样不幸了。(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抛弃了我母亲和我,因为他在外边有了女人而且有了一个儿子,而我,不能为他传宗接代。)就这样,我送她回家,如她所说,她母亲果真不在,几百平米的空间无处不透着寒冷和寂寞。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和我一样也不愿意回“家”了。那一个晚上我留下来陪她,聊了很久,也聊了很多,其实只是她一个人说而已,我不喜欢想人述说,我觉的自己的事情自己都解决不了,那是非常可耻的事情。
后来的事情可想而知,我们关系非常好,几乎是形影不离,这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光啊~~我们上课天天传字条,下课就腻在一起,中午就去我住的地方(我虽然是住校生,但自己租房子在外面住),晚上回她家。其实有几见事情让我蛮感动的,现在也是。我从小饮食不注意,落下了肠胃病,吃香蕉每次只能吃一半,多了就拉肚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她提起过,有次吃香蕉,她剥好了,只是拿了一半给我,还跟我说,要是吃不了就别吃了,当时真的好感动.还有一次,是晚自习,胃疼的毛病突然犯了,疼,甩了桌子就走人,因为是考试,她大概犹豫了一下才跟出来的,这是我后来猜的,我当时是直接去了天文台,在围栏外面坐了2个小时,中间听到有人来过,但没想到是谁,后来等学校人都走光了,我才下楼,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发现身后好象有人跟着,一看,竟然是她,那是冬天啊,虽然还没下雪,但那温度,她竟然还在笑,说真的,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我的,不在怎的,想起小时的事了,3岁时有次晚上玩了回家,发现门锁了,母亲又去找父亲去了,我就于深秋的晚上,穿着单衣坐在楼下,等母亲到清晨,那一次,母亲抱着发烧的我哭了,这次,我抱着冻僵的她哭了!久违的眼泪在我眼里泛滥,自从父亲离开时我哭光了我一生的眼泪,我发誓,从此不再哭泣,我告诉自己,哭,是软弱无能的表现!每当我将要留泪时,我就狠狠的咬自己的胳膊,当手弊的伤口结好了疤,我的眼泪已成过去.我痛恨现在的自己,我也痛恨打破我誓言的她,但我不想放手,不想!!!可惜,现在知道已经太迟了!
过了几年了,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也许是我有意屏蔽吧,今年寒假碰到过,车站,还是那个车站,但物是人非,她若无其事的和我傍边的同学聊天,我却发现,原来自己还没放下!也许她已经忘了吧~~~~~~~~~~~~
记得是正月十五,在放假前,我对她说:我们各自都冷静下吧,寒假别见面了。但是电话还是天天通的,年夜的第一个电话,打给的就是她。有近一个月没见面了吧,想呵,想看她一眼,于是做出了一个后悔到现在的决定--偷偷地在她家底下,希望能看一眼,只要一眼就够了。可是我双眼看到的,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她和一男生搂抱着走下楼!无语,转身,真希望现在突然下场雨,可是太阳还是明晃晃的挂在天上,一点没有躲避的意思。没有眼泪,多希望可以大哭一场,这样也许会更舒服点,但无论我如何努力,还是挤不出哪怕一滴的眼泪。是这样的信任她,对所有关于她的闲言一笑而过,因为我相信她;对朋友的劝说听而不闻,因为我相信她;对老师的叮咛装聋做哑,还是因为相信她。没有向谁抱怨过承受的压力,既然决定,就要有决绝的觉悟。我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别人怎么看,我要走的是我自己的路。但这就是我要的结果吗?早听朋友说她在寒假开始不久就“勾搭”了有男生,之所以用这个词,只是引用我那朋友的话,因为那男生是她前男友,当时我只当是失恋女人恶意的诽谤,现在我真找不出为她辩解,也是为自己坚持下去的理由 -
2005-05-30
我对女友的报复!~~~是不有些过分了[转载] - [不相信爱情]
我94年从学校出来以后跟着一个大哥炒期货,几年下来赚了些钱,有了点钱后我便计划重新读书,此时正好有个到韩国上学的机会,在加上我们家韩国有亲戚,父亲在韩国的朋友也多,於是我便在97年的时候来了韩国,进了一所大学读书,学的是设计,毕业后留在韩国上班,上学期间我假期回国的时候经别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她长得没我以前的几个女朋友漂亮,性格也不是那么温柔,老实说她不是我理想中的未来妻子,但经过短短的接触我还是喜欢上她了。
此后我便经常约她出来玩,回韩国继续上学的期间一直没断了和她的联系,打电话、写信、网上聊天,很快我们变得无话不谈,我和她说我的过去,说在韩国的生活,她也和我说她的过去,说她以前的男朋友,(她以前的男朋友居然是我认识的,只是不太熟悉)。
上学那几年几乎每个假期我都回国找她,但直到毕业前的那个假期我才和她确立的恋爱关系。留在韩国上班后,她说她也想到韩国来念书,於是我便托人给她办了手续,因为她家有点困难,所以她来韩国的费用也是我出的,包括在韩国给她找的担保人,和她的学费生活费,我都包下来了,因为我认定了她是我将来的妻子。
她是02年来的韩国,我们一直住在一起,说心里话,我觉得很幸福,美满的婚姻生活也不过如此┉┉其间她家动迁没地方住,我让我爸妈把我们租出去的房子给她们家住,她妈病了我掏钱治疗,她弟弟没工作我给找。
本来我的计划是等她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她也同意,但这个冬天的寒假以前终於发生了让我不能想象的事情。
某天我出差回来,发现她不在家,但电视电脑都开着,也许是出去买东西了,我无意中看到了电脑,发现她正用MSN和她朋友聊天,我一时好奇,想看看她和朋友都聊些什么,便从头看了起来┉┉结果让我目瞪口呆。
不详细说谈话内容了,只说几段让我感到意外和愤怒的。
她朋友问:最近那个对你咋样? 她说:还是那么小气,算了不说他,说了就烦。你最近有没有见过X桐?我最近怎么找也找不到他,家里电话也不接手机也不开,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X桐,正是她以前那个我也认识的男朋友)
她朋友说几天前见过一次,她便追问有没有见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还说她最不放心的就是这点┉┉
她朋友说没有,就他一个人在网吧玩。
她说那我就放心了,这个家伙有过前科,你帮我多看着他点。
后来她又问她朋友,你见到他的时候他穿得是不是我上次回去给他带的外套?她朋友问是不是黄的那件,她说是,她朋友说穿着呢,他那是一直想着你呢。
我女朋友便打了个害羞的表情过去┉┉
我就感到奇怪了,她怎么能允许她朋友叫我呢?她怎么能说我小气呢?我前后给她花的钱少说也有二三十万,认识我到现在不管是她的事还是她家的事我都没让她自己掏过钱,她说上学远,我甚至还想给她买辆车开,比起她从前那个二流子男友,我觉得我够大方的了┉┉真的很郁闷┉心也痛得厉害~~
我不想见她,也有点需要思考的东西,便出门找了个旅馆住了下来,第二天才回去,她表面上还是和以前一样,看不出什么不同,但我见了她这副样子心又疼┉┉我如此爱着的姑娘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想了一夜我也没想明白,她是和前男友死灰复燃了呢还是从开始就在骗我?她每个假期回去都要见那小子么?见面了干什么?
我TMD给她买机票,给她零花钱让她回国就是为了让她去和前男友鬼混的?
尽管已经基本可以肯定她对我的不忠,但我还是没戳穿她,再说也没直接证据,於是我又给她买了机票放她回了中国,但我打电话给我的朋友,让他替我跟踪这个女人,看看她都干了些什么。
她回去的当天晚上朋友就给我来电话了,说那女人回了趟家以后便一直跟个男人在一起,眼下到宾馆开了间房,两人已经进去好久了。
於是我拨了她的电话,问她到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她说花费太贵,我又问她在哪里,她说在家,已经睡了,我又问你家里人呢,她说也都睡了┉┉我再也忍不住,便问她你家什么时候搬到宾馆去了?X桐什么时候又成你家里人了?
她说我不懂你说什么,声调异常平静。
我告诉她,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不用解释,我也不想听你解释,你既然愿意跟着X桐,我不阻拦你,以前我给你花的钱就当是你这两年陪我的代价好了,不用你还,可你韩国是回不来了,你们一家也得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另外你弟弟的工作也没了。
这下她才着急,忙着和我解释,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想听她解释,听了也许更难受,我一辈子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女人,从来没这么迫切的想和一个女人结婚,可第一次完完全全的付出得到的就是这个结果?称呼我,说我抠门,说想起我就烦,你吃我的喝我的花我的,结果就是你拿着我给你的钱回国和别人鬼混,估计你们连开房买套的钱都是 -
2005-05-19
谁来为中国的女人买单 - [不相信爱情]
我去过日本,日本女人秉承东方文化,不工作,男人负担一切,但她们没地位,真的是没地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从来不多说一句话.以至于朋友
在一桌吃饭,日本男人都不会介绍坐在他边上的配偶(当然带她们出来吃饭已经很破格了)。
而西方女人,她们自立自强,从不依付于男人,不要说买车买房,就连吃饭都是自己买单.
我的朋友(一个在英国读书的中国女学生)交了个英国男朋友,男友的月收入6000英磅,她本以为“绑”个有钱的老外,一定吃喝不用愁,结果
他们连上街吃根冰其淋都是AA制.她跟我说,西方男人很难理解为什么中国女人觉得花男人的钱是天经地义的。在他们看来,每个人都是一个
独立的个体,不存在谁靠谁。男女都这样。她还说,英国男人的确很绅士,会在你后面20米处冲过来为你开门,但在买单的时候绝对是AA。他们
觉得帮你买单是对你的侮辱。
看看上面两类女人,一种可谓是不劳而获的日本女人,但她们没有地位,一类是自强的西方女人,她们真的扛起了半边天.
而在中国,在上海,看看某些可爱纯情的女孩和几乎所有女孩的家人,在让男人负担了几乎一切物质基础之后,还叫嚣什么男女平等.
他们难道不知道权利和义务是对等的吗?比较他国,现在中国女孩的家人(及部分女孩本身,不是全部),
可以说已经到了又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的地步,她们的家人(哇!尊敬的伯父伯母们)个个把金钱和权力当作嫁女儿的唯一标准,
他们贪婪,不劳而获并且虚伪.他们把女儿养大然后只想卖个好价钱,卖完还要和女婿说"男女平等",甚至更甚!他们为自己找借口,
说:“我们辛辛苦苦把女儿养大,我们容易吗?女儿在家吃好喝好,嫁了人,我们当然希望她们也能吃好喝好,至少和原来一样。”
我想问他们,你们的女儿以前在家吃好喝好,吃的是谁的?喝的又是谁的?不都是父母的吗?以后她嫁人了,她的吃喝你们管不了了,
谁来管?理应老公啊!难道你们女儿的吃喝这辈子都得靠别人来管吗?她们的命运都在别人手里吗?她们要物质充裕就只有“在家靠父母,
出嫁靠男人”吗?她们都是寄生虫吗?你们去问问你们的女儿,她们愿不愿承认这点,当然也会有部分女人甘愿,但今天也有很多不会!
另外,你们说养女儿不易,难道人家养儿子就容易吗?
中国的传统观念下,培养一个儿子,让他成才(因为男人是一定要成才的),花费的代价难道比养女儿少吗?
你们知道用自己的积蓄来让自己安享余生,难道男方的父母就应该倾其所有让本来就已经在他身上花费很多的儿子去娶老婆吗?你们会说,
女儿嫁到你们家,就是你们家的人了,好像你们亏了,你们老了没人陪了,你们病了没人管了,你们没有下一代养老了!而男人的父母却不会;
古代或许如此,但是事实上,今天的社会
是这样吗?女儿回娘家,古代可能吗?但今天,不是家常便饭吗?骑单车或是打个的就到了,就这么简单。你们病了,下一代,不要说你们女儿,
就算女婿,甚至他的家人,可能不管你们吗?你们不够钱治疗,下一代会不倾其所能吗?
你们事实上和男方父母享受一样的“权利”,但却不愿尽一样的义务!
在今天的中国大家都很清楚
,导至"男尊女卑"的社会基础早已不存在,古代女子没有资格读书,也不可能工作,而当今在读书和就业方面她们早已和男性有平等的机会.
现在的社会也早已不是"男耕女织"的小农社会,男人体力上的生理优势今天早已无用.
就智力而言,女性完全不在男人之下,居里夫人,撒切尔夫人,奥尔布莱特,赖斯,阿罗约....都是女性高智商的证明.
在中国很多高考状元和所谓优等生也都是女生.另外,国家的法律,人类的意识,当然还有妇联,也都在确定和承认男女平等的事实!女人完全可以和
男人一样自力更生。
然而在这样一个大环境下,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中国家庭(主要是生女儿的)还在希望回归传统呢?他们是真的看不到社会的发展吗?
他们又是真的想回归传统吗?
事实上,他们只是假借"男尊女卑"的"中华传统"掏空男人的腰包,为的是使自己和家人可以不劳而获,
为的是借"回归传统"来掩盖自己的惰性和贪婪!为的是借女儿来“至富”,但之后又会以一副新女性,新社会的观点要求男女平等!
说白了,她们只想享受"传统"女性的"权利"但又不想尽"传统"女性的"义务"!她们只是因为自私从而借机篡改"传统",否认发展,
他们比陈水扁还要狡猾,比美国还要双重标准!在世风日下的今天,
中国的女人们啊,你们真的应该教导你们的家人去教堂忏悔,求主宽恕他们罪恶的灵魂.
作为一个中国人我真的不希望天堂里缺乏中国女人和那些慈祥的伯父伯母们。也希望男同胞们联合起来,
无论你贫穷还是富有,你身边的她们(主要是部分不知廉耻的女性)和她们的家人(这大概几乎是全部)大都为了不劳而获才奔向你来!
宋楚瑜先生说"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中国的男人们也应该携起手来,不要为了不值得的女人争相吃醋,不要中了“伯父伯母”的圈套;我们是同胞,是手足,我们应该共同抵御日下之世风.
Gentleman,let’s fight back!
注(1):本文反映的只是一个中国社会的普遍现象。不特指,也无意将所有的中国女性及她们的家人都列入其中。必须承认也有少数特例,
愿这些“少数特例”们可以带动大趋势,愿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让这种畸型的 -
发信人: wind429 ( wind), 信区: Heart
标 题: 什么是爱情?
发信站: BBS 水木清华站 (Wed Jun 11 16:23:16 2003), 站内
爱情一个曾几何时被我看作最美丽的东西,而且三年的经历让我自以
为懂得什么叫爱情。但我错了,原来我三年的经历还不如我一个月的
经历,我开始相信爱情不是用时间来衡量来维系的,感觉曾经我认为
是很缥缈的东西,现在成了我的指南针。它告诉了我自己真正爱谁,
谁是我的爱人!刚上大学时,我和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认识了,我们很
快坠入爱河,好像一切都是很顺利,虽然这其中有过多少次坎坷经历
,但我指认为这是正常的,这是应该经历的,既然我已经爱了,就应
该承受去解决这一切。我用自己的耐性自己的感情自己的真诚维系着
我曾经认为是我的一切的爱情,但最终结果在伤感的五月有了结果,
真实的东西终于表漏了出来。她的将来在她父母的设计下有了雏形,
而我还在为此奔波的时候,我认为她应该和我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切
都没有发生,我开始迟疑了,我开始怀疑了,我是谁我在干什么,我
开始迷失了方向。终于我找到答案了,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不可能,我们
在一起本来就是个错误,虽然我们有过令人羡慕的快乐。但这一切都
不是爱情,而是一种两个孤独的心碰撞到一起,靠着一种惯性维持到
现在,我们分手了,虽然她不理解,甚至记恨我,但我反而很坦然,
因为我找回了我自己,我知道了我的爱人是什么样子我的真实感情是
什么!为此我可以承受不理解承受记恨,但我也会快乐,因为我活得
很真实,我是在为自己的快乐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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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BBS 水木清华站 smth.org·[FROM: 202.206.8.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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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8-11
我已经不干净了,你还爱我吗(九大结局) - [不相信爱情]
师姐的字迹到最后已经是模糊一片,我摸着日记本上那不规则的水渍。我的泪水打在手上,溅在日记本上,日记本上的字连成了一片。我轻轻合上了日记本,把那些信还有那个传呼机和日记本放在盒子里,再也不敢去看它了。
第二天中午,来到医院的后山上,我在一棵大松树上把这个盒子深深埋了。将土盖实,我把白大衣铺在旁边的地上,躺在那里。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医学院、天台、师姐与学弟。我在身边捡来一些石子,轻轻垒在那里。
师姐你永远不知道,曾经在你身后有一双眼睛偷偷地注视过你,他为了接近你而不去上课,偷偷地跟踪你只是为了想知道你住在哪个寝室,从哪条路去课堂,他每天在食堂买和你一样的饭菜,他每天去图书馆借你看过的书。每天在你窗口排徊,只是希望风将你挂在窗口上的内裤和丝袜吹落。他每次总是气喘吁吁地跑到你的对面,让自己与你可以擦肩而过。与你在天台上的第一次好邂逅也根本不是巧合,
那个计划已经在他的心里埋藏了很久,他知道你吃饭的口味,他知道你穿着的品味,他知道你的一切,你在他的心目中就是女神。所以那天在实验室的门外他看到自己的女神被王连璞压在身下,他告诉自己为了女神一定要杀了那头猪。
他现在只想告诉他的师姐,你永远是他中的女神,永远的。
刚回到手术室屋门口,就被王瑶拉了出来,二个人来到天台,王瑶拉着我的手,盯着我的眼睛,你中午到哪去啦?我去了后山,王瑶啊的一声,你去后山干什么,不许再去了。我笑着答应了,她又问我,你的眼睛怎么了又红又肿的。我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刚才去后山的时候被沙子迷了。那快坐下,王瑶拉着我坐下,她轻轻拔开我的眼睛,向里面吹着气。我的鼻子就要碰到她的衬衣,王瑶的身上有股甜甜的味道,她吹出来的气湿润温暖,让我感觉很舒服,我的双手顺着她没有扣住的大衣伸了进去。王瑶,做我女朋友吧。王瑶一下子停止吹气,抬起身子,看着我,然后一把抱住了我,紧紧地抱住了我。
过了一会,王瑶躺在我的腿上,她玩着我白大衣上的扣子。
杜明,我不是处女了。
我知道。
杜明……
嗯?
今天局的也找你谈话了吧,问你宋洋的事了吧?
嗯,我说了那天晚上一直和你在一起。
其实,杜明我不想骗你,那天晚上是我把宋洋叫出去的,是我把他带到后山……
我知道。
我用手捂住了王瑶的嘴。
不用怕,宋洋早就在星期一烧没了,警察找不到尸体也没有证据,你不会有事的。
王瑶握住我捂在她嘴上的手,抬起头,惊讶地着着我。
你怎么会知道呢?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握了握她的手,其实我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我还知道,王瑶第一次值班的时候天气很热,她睡在男更衣室里只盖了件白大衣,她的睡相很好看,像个小猫一样蜷着。头发散在枕头边,双手像男孩子似的插在自己大腿内侧之间,她解开了自己的衬衣扣子还有胸衣的后背扣,罩杯从乳房上滑落,露出粉红色的乳头。
她的屁股使劲翘着,薄薄的裙子下面露出她内裤的花边。那次我本来想做完就走的,可是还是怜爱地用她的内裤帮王瑶擦了身体。那时的王瑶的身体软软的,充满了魅力。
王瑶躺在我的怀里,在我的胸口画着圈。
杜明,我已经不干净了,你干吗还要喜欢我呢?
我把头枕在手上,仰起头,看着天空。
以前有一个人曾经告诉过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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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8-10
我已经不干净了,你还爱我吗(八) - [不相信爱情]
http://upload.yourblog.org/20048/5istudy.20040810103727.doc -
2004-08-08
我已经不干净了,你还爱我吗(七) - [不相信爱情]
师弟,送我一份礼物吧。
嗯。
为什么不问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你的生日吧,是下个星期。
师姐笑了笑,“没想到你竟然知道。”
“其实师姐我知道的远远比你想像的多,你的生日、三围,就算你的月经周期我也知道的。”
当我说完这话时,师姐在电话里久久没有说话,然后小声地说,“杜明,我很高兴,是真的。以前很讨厌别人问我这些,可是还是会想让人知道,那个人就是你。”
听着师姐的话,我感觉师姐很残忍,因为她不但折磨自己还在折磨我。
“那你那天……”师姐听到这,马上打断我,“杜明别在说了,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为什么?
因为你太干净了。
我干笑了几声说,师姐,我那么了解你,你又了解我多少?
师姐说,“很多呀,你很单纯,想法总是很美好,你更适合那种像小鸟依人型的女孩子,不适合我的。”
我叹了口气,“好吧,那师姐你想要什么样的礼物?”
“ 什么样都好,只要你送的。”
那些天我的确有些烦燥,我开始相信一切皆有因缘。我知道发生过的一切都不可能像以往的聊天那样一笑而过。这个结果是我造成的,是师姐造成的,我们要承受这所有这些。戏子在舞台上哭泣,台下的人却总是那么冷漠。我已经不能改变我的台词,而我的戏已经到了高潮,哪怕是嘘声一片,我也要继续。师姐,在你独幕剧中的王子也许是另一出戏的小丑,也许在你转身时就会发现,而让你转身的也必定是那王子的召唤。
我开车走到加油站时,从高速路上转了个弯。走进了洼洼的小路,初秋农村的早晨,已经有了薄雾,打在脸上就像谁的泪水一样冰冷。一边墙里斜伸出半扇树杈,上面零星结了几个苹果,我顺手摘了一个放在嘴里,青青的还是满嘴的涩。几只狗在我脚边蹿来跳去,我的身上似乎有好闻的味道。它们围着我团团转,却一声不叫。我回手从背后的包里拿出一块肉扔在几只狗中间,几只狗很有兴趣地闻来闻去,然后兴奋地大叫。就这样那个34d的胸部没出一分钟就被这些笨狗们吃完了,剩下那点长着鲜红乳头的皮肤无法让狗儿们下咽,二只狗在拼命地互相扯拽,想争夺那口饭后甜点。我拿起一只树枝朝二只狗打去,那狗低吠了几只,松了口讪讪地跑开,我用树枝挑起那层皮使劲地一甩,就把它甩到小路旁边地旱地厕所里了。走的时候顺便把赵颖的衣服挂在苹果树上,这是作为那个苹果的酬谢。剩下的一半乳房还有赵颖的脸皮还有她的内裤被我分别扔到了路上经过的粪池还有垃圾箱里,回到家时天已大亮是上午八点多钟了,我简单地洗了个澡就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睁眼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没有做梦,这是一年来难得的好觉。可惜电话铃在耳朵里响来响去,我不情愿地拿起电话。那边立刻传来王瑶的声音,充满了哭腔。“杜明你怎么还不来呀,都快交班了。”
“昨天给狗做手术太长时间,有点累了,我才睡醒。”
“哼,竟然为了一只狗,你忘了你答应我什么啦。”拿着电话我都想像出现在王瑶现在撅着嘴的样子。
“没忘呀,晚上要陪你嘛。”
“没一句正经的,你到底来不来。”
我笑笑说,“当然来了,对了,王瑶你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胸罩?”王瑶啊了一声还是小声说了,和你上次看见的一样。我没有继续逗她,只是问了她想吃什么。
王瑶大叫,我要雀巢冰激凌。
来到医院在守卫室看到我的一个邮包,是师姐寄给我的。我看着那张单子,那是师姐的字,很草。可惜现在今天是星期天,只好明天再去取了。来到楼上,王瑶看到我大呼小叫的。又要喂我吃冰激凌,又要我和她们护士玩扑克,我知道她装得很勉强,但我还是很努力地配合着她。吃过了晚饭,她偷偷地拉着我的手进了男更衣室,我想今晚你陪我聊天,我有点害怕。行呀,我笑着答应她。她笑得很灿烂,等等我。等她再回来时,手里拿着杯饮料。特意给你冲的咖啡,我可不想你一会就睡着了,我们要谈整个晚上的哟。嗯,我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等到她回身拿东西时,我顺手把杯子里的东西倒在了窗台上的花盆里。王瑶睁着我看了一会,确定我已经睡着了就悄悄从我身上跨过去,打开了窗户跳了下去。等到她的脚步声从耳朵里消失,我坐起来将窗台上的花盆移到了另一个窗台上,把她顺手关上的窗户也再推开,因为那扇窗户外面没有把手,王瑶她根本不能再打开。
我穿着白大衣睡在床上,天已经开始发黑了。风不断地传开着的窗外吹进来,隐约带来了几声蟋蟀的叫声,在这个季节应该已经不可能再有蟋蟀了。但是事事根本无绝对,其实只要方法正确,你就会很好的生活。当你觉得你无法生活,那只是你的生活方式不对,无关这个社会丝毫。你不相信事实,不应该去逃避,那样事实还是事实。你只有去改变,那样事实才能成为历史。我左手握着那张邮单,右手不停地在两股间磨擦。也只有这样我才能让夜晚好过些。我不停地想像着师姐的嘴,师姐的腰身,我不停地自渎。随着体液的喷薄而出,我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哭泣。过了好久,屋子里的风突然小了起来。身边多了个软软的身体,她的双手从背后环住我,我轻轻地叫着师姐,然后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会时,坐在对面一起值班的护士孙艳看着我和王瑶一脸贼笑。王瑶有些不好意思,我在桌子下面轻轻握 -
2004-07-31
我已经不干净了,你还爱我吗(六) - [不相信爱情]
“师弟,真的有这么多种方法上吊吗?”
“嗯,对上吊方法解释最全面的是我们中国第一版法医书,中国人似乎对上吊这种死法很迷信。特别是农村,书上写甚至有人认为以坐或者躺着上吊死去,可以保住元神,也就是所谓的元神出窍,得道成仙。”
“可是怎么可能坐着上吊呢。”
“其实只是角度问题,我把左手放在头上,你看,这就是绳子绑着我的脖子,然后我是这样坐着。这时你只要前倾,在重力作用下,绳子就会产生拉力。你只要不破坏这个平衡,也就是保持你坐的姿势就行了。”
“喂,杜明,你天天研究这些,晚上不做恶梦吗!?
从那天起,师姐就严禁我再说这些。师姐对于生死没有太多的看法,
“活着没有什么意思,但我也没有死的理由。如果理由充分我会自杀的。”这是师姐对我说过的,我曾经对师姐说过,我之所以研究死亡,是以为我怕死,看着这些无非是让自己对死亡的恐惧有更真实的认识,但结果却总是不近人意。我也曾经追问过师姐,什么样的理由可以让师姐失去生活的信念,但是师姐没有回答我。
躺在师姐的床上,我用一只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因为它又开始流泪了。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身边的墙上摸索,墙上坑坑洼洼,随着我手指的触动,又落下好多墙灰。我的手行进到我腰的位置停了下来,这里一道一道的有很多划痕,是指甲划过的痕迹。很新,断茬还是雪白的。这是师姐的指甲痕,我能想像师姐像我现在这样躺在床上,左手在墙上使劲划过,脸上却是漠然的表情。
朦胧间,我看见了师姐,那个第一次爬上天台的师姐,第一次走进我生命的师姐。
她穿着那条白色纱裙,粉色系带凉鞋,师姐的脚趾很白,透过晶莹的皮肤可以隐约看见一条条青色血管, 与第一次见面一样,她坐在我的身边,抱着双腿,头枕着膝盖歪着头看我,裙子的下摆轻轻摇曳,我却听不见她对我说 什么了。
我知道赵颖正在盯着我看,我睁开眼,正遇上她的眼。她丝毫没有回避,正相反,她眉毛一扬说,帅哥你睡相还挺好看,本来想偷吻你一下的。哦,那现在补上吧。我伸出手去摸她的耳朵,赵颖一下子扑了上来。一阵热吻过后,杂喘了口气说,下来,我可不想上那个死人床。
医学院的女人不是性冷淡就是荡妇,这句话我们医学院男生的一致观点。我有好几次都想去堵赵颖的嘴,怕什么,现在又没有开学,别的老师都没有回来呢。她毫不在乎地甩开我的手,然后从床头柜子上拿出一个保险套让我带上。一但撕去伪装,人的本性就表现的淋漓尽致,赵颖一边夸张地动作着,一边喘息着大叫。我按着她的肩膀叫她荡妇。她停下来看着我说,你知道吗,张倩也和我一样是个荡妇,是个*子。她在我身子下面愤愤不平的说,从我进学校我就知道这个*子,虽然表面上装得清高,可是骨子里*得很。那时全校的男生都注意她,那时看她不可一世的样子我真是不服气。和她住在一起我更不爽,现在没有男人追了还装什么呀。赵颖吃吃笑了起来,她抬起身子紧紧抱住我,咬着我的耳朵,就在那张倩自杀的那天下午,我还和男朋友就像现在这样躺在张倩的下面做爱来着。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临走时要了赵颖的电话。赵颖很高兴地给了我,然后告诉我她男朋友一般总是在周三和周五才找她。下楼时,我跟守卫室的大娘打了声招呼,老太太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也许是刚才听到什么声音了吧。
我在校园里转了转,还有一个星期才开学,校园里只乎没有什么人。我走到解剖实验楼,楼下的ic卡电话还在那里,还记得二年前我也曾经在这打过一个传呼,我拿起电话。赵颖在电话里听到我的声音有点意外,我说我想你了。她很放肆地笑着,说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行,然后问我在哪里,我说就在你楼下。她说你等着我便挂了电话。我站在解剖楼里向外望着,不一会赵颖就从宿舍里楼里走了出来,她穿着绿色八分裤,白色t恤,赵颖虽然算不上很漂亮,但是身材很好。她一边向学校大门这边走来一边四处张望着。
当她走到解剖楼时,我一把将她抱住。她啊的一声,但看清是我时又抱紧我吻了上来。我说你怎么没穿胸罩就出来了,她调皮地眨了眨眼,多麻烦,反正一会还要脱。
我拉着她的手往楼上跑,她一边被我拉着,一边说,喂,你知道这是哪呀,你就往上跑。
我回头问她,这是哪呀。
她走到我前面,冲我做了一个鬼脸,“这可是我们学校的解剖实验楼,里面都是人体标本。”
“真的吗?”我吐了吐舌头。
她很得意地拉着我,“来,带你见识见识。”
二年了一切都没有变,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气味。就连那坏了的锁也一样没有换。
赵颖推开门说,“怎么样,没见过吧。这里的东西都是百分之百真的,桌子上的都是小件标本,旁边那个小屋子里锁着一个大池子,里面泡着的可都是尸体。”
我笑笑,抱住了她。赵颖把门口挂着的白大衣铺在了桌子上,她躺那里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身体。
我看着赵颖的眼睛,“赵颖,你知不知你错在哪儿。 ”
她诧异地看着我,我一边用手上放好异氟醚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一边对她说,“你错就错在不应该和张倩住在一起的。”
赵颖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出于人道主义,我还是先掐死了她。如果不麻醉直接掐死她,人在垂死挣扎时会造成括约 -
2004-07-29
我已经不干净了,你还爱我吗(五) - [不相信爱情]
星期六一早,我就骑着摩托车回到了学校。一路上风从耳边吹过,我的脑子里重复着过去的总总。我在学校对面的住宅楼前停住了摩托车,当我跨下摩托车时,发现自己竟然兴奋地勃起。我用衣服压了压,背起车上的书包走进了学校。因为上个星期我来过这里,所以这次我没用说什么宿舍守卫大妈就让我进去了,临走时我向她问了那个与师姐同住女孩的姓名,便走上楼去。
这幢老宿舍只有三层,从前是以楼梯分界,左面为男,右面为女。现在左面的男寝已经成为了仓库。走在木质地板上,不时会传来嘎吱的响声。楼里到处都弥漫着霉味,楼道里的墙上总有着一层似有似无的水气,二楼的正厅上还贴着原来我在校时的寻物启事。拐角处敞着门的厕所里还是堆集如山的卫生纸,水房里的坏掉水龙头依然还是没有得到解决,只是随便用几条塑料布将它缠住,水还是不断地从缝隙中淌出。我走进水房洗了把脸,我看见水池里脸盆里泡着一条女人的白色内裤,似乎已经被穿了很久,上面已经有了洗不掉的黄色痕迹。
我敲了敲406的门,没有什么反应,但门没有锁。我推开了门,一个穿着紫色睡裙的女人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今天我穿了一条深蓝色的欧版牛仔裤,班尼路的小花格衬衣,下摆没有掖在裤子里,外面是浅色外衣没有拉拉锁。斜肩背着一个银灰色包。我冲着那个女孩笑了笑,你是赵颖吧。杂便读算,我接着说,你不认识我,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张倩的事。赵颖没有好气地说,你谁呀?人都死了有什么好问的。我叫杜明,是张倩的高中同学,张倩突然出事了。让我感到挺意外的。赵颖对我的话并没有怀疑,哦了一声便又坐到床上了。
然后指了指上面:“上铺就是张倩床,她的东西也全在这,她家人来时也没有拿走,我准备让守卫把这些都扔了,没问题吧。”
我站在床头,手轻轻从枕头一直拂到床单。上面的褶皱都是师姐留下的,每次师姐都是从这张床上跑下来去接我的电话。我把头埋在被子里,已经有了灰尘的被子让我有些窒息,我的泪慢慢把被面浸湿。
过了一会,我感觉有什么在碰我的腿,我低下头去看,赵颖人整个人大八字地躺着,用垂在床沿下的右脚踢着我。
“喂,你真的是她同学吗?你们俩什么关系?”
“其实我在高中时追过张倩,可是她不同意。然后我就出国了,今年才回来。结果一回来,她却死了。”
“是吗?”听到这,赵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认真地看着我。
“不会吧,你这么帅,张倩怎么会不同意?”
“因为我比张倩小两岁。”
“是吗,我说你看上去挺小的嘛。到现在还想着张倩吗?”
赵颖看着我红着脸不说话,以为我是在害羞。她站起来沿着床边蹭到我身边。
笑着说,你还是把张倩忘了吧。就算她不死,她不也值得你这样了。
我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汗已经开始流了下来。我的耳朵里都哄鸣声,眼前的东西也开始模糊起来。赵颖注意到我的变化,问你怎么了。我说可能有点晕车吧。赵颖不失时机地扶住我,胸有意无意地贴到了我的手臂。
“我想到床上躺一会行吗?我指了指张倩的床”
“那可是死人床呀。”赵颖不可地望着我。
“没有关系的”,我脱下鞋爬上去,床有些小。
“你胆真大,你真应该学医。”
“也许吧,你不也一样不怕,连房都不换还是住在这吗 ?”
赵颖哈哈了一声,“学医的就这样,有什么好怕的。再说这宿舍这么紧张,难得自己一个房间呢。
我问赵颖,张倩死那天是怎么样的?
医学院出身的,不论男女对生死看都很淡,赵颖只是像闲聊一样的对我说着。但如果死将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是否还会这样平静吗。
“其实挺奇怪的,张倩死的当天也没有一点反常的。还是一样整理衣服,看书,写笔记,下午出去一次。晚上我和男朋友出去以后回来,她还是静静地在床上躺着。结果第二天我早晨起床发现她在床上坐着,等我到上完厕所,打开窗帘才发现她已经死了,她是坐着上吊死的。”
她停了停,似乎在等着听我惊讶的声音。
可是我只是转了个身把身子放平,说:“怎么可能呢,人怎么可能坐着上吊呢。”
赵颖有些失望,但还是讲下去了。
“她用屋顶棚上放蚊帐的环上穿好绳子,然后二只脚互相盘起来,坐在床沿上,绳子的长度也正好是使她身体前倾又不会从床上掉下来。警察说她在上吊着吃了不少安眠药,她一定是等到感觉自己要昏迷时套上绳索,就这样一点痛苦也没有的就死去了。”
赵颖又停了一会,见我不说话,就说:“怎么样,吓傻了吧。”
我看着头上的那个铁环问:“张倩死时穿的是什么衣服。”
“咦?你怎么会问这个。她那天是穿的一条白色纱裙,坐在床上,谜罩在她的头上,我开始都没有看到上吊的绳子,她的头那么低着,头发把整个脸都挡住了,二只手很自然地弯曲放在腿上。没想到那个*子,死了还那么圣洁。”赵颖可能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就又停下不说话,然后悄悄站起来看看我,她以为我已经睡着了就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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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7-27
我已经不干净了,你还爱我吗(四) - [不相信爱情]
毕业回家以后,我一直以为事情也许就这样结束了。可是不久,我就收到了师姐的信。这让我着实激动了许多。只有一张信纸,师姐的字很公整,信写得也是规规矩矩,规矩得好像没有任何感情。在信里,师姐告诉我,她已经开始工作,每天都是坐在解剖实验室里等着夕照从窗户透过射在自己身上那一瞬间。师姐说她有空还是会去宿舍的天台,那老宿舍已经变成她和一些留校老师的宿舍了。天台上再也不会有那个穿天蓝牛仔、桔黄t恤,光着脚的大男孩了。信的最后师姐写着,杜明想听见你的声音,想和你聊天。还有告诉你,你的第一次许愿也实现了。王连璞真的消失了。
晚上把王瑶送回去,我刚回到家,王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王瑶在电话里的声音像个孩子,她说想听我的声音。我告诉她,我去洗澡,等一会再打给她,她很高兴地挂了电话。躺在床上,整理着我从医院拿回来的东西。我把电话夹在颈窝中,往王瑶家拨了过去。那边电话刚响一声王瑶的声音就传过了来,声音有点怪,王瑶一定拿着分机猫在被窝里。和她闲聊了几句,我没有怎么说话,王瑶又哭了起来。我不知道该不该劝她,突然电话那边传来狠狠地一句,我恨宋洋。你确定是宋洋干得吗?嗯,我这二天反复地想,一定是宋洋。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睡那么死,竟然在那时候……那时候也没有醒。
“是醚吧,上个月宋洋跟我要了些异氟醚说是要给狗做手术用的。我一边摆弄着手里装异氟醚的瓶子一边说。”
王遥的情绪开始不稳定起来,“我要告宋洋!”
“又没有证据,就算我帮你做证也不起作用,只会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王瑶想了好一会说我再也不能和宋洋呆在一个医院里了。
“那就让宋洋离开医院吧。” 我随口说了一句
王瑶问:“怎么让他离开,他家卫生局有人呢。”
“那就让他消失,他一消失,所有事情都解决了。”
王瑶这时已经不哭了,她重复着我的话,他一消失,所有事情都解决了。
我收到师姐的信,马上就打电话给她。师姐的声音有些平静,这让不禁多少给有些激动的我浇了些冷水。师姐问我工作的医院怎么样,我说很好,医院在郊区。院部后面全都是山,整个院子中十几棵一米多粗的大树,常常有松鼠在上面跑来跑去。很美吧?
师姐在话筒对面叹了口气说,王连璞失踪了,整个人就不见了。我哦了一声,师姐继续,他老婆报了警,说他一天没回家,也没有打电话回去,打他传呼也没有人回。从那以后,王连璞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不是很好,你也不用做他的助教了。我虽然这么说,但是我感觉师姐并不开心。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开始发现自己从来都不了解女人。
王瑶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昨晚没有睡好。中午的时候我带着她在医院后面转,她像是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用手指紧紧地勾着我的袖口。紧张地问我,杜明,我们到后院干吗呀。
“带你转转呀,你看你现在样子。”我拉过她的手,握在了手里。带她走上山坡向医院楼背面指了指,“看那边的菊花漂亮吗?”她显得十分高兴。
“嗯,我去摘几朵。”
“喂,最好别去,知道为什么这些野菊花会长得那么好吗?”
王瑶摇摇头
“因为那连结核楼里的病人总是把他们的胸水和带血的痰水从楼上倒在那些菊花上面。”
“好恶心呀。”王瑶使劲捶了我一下,我假装很痛似的大叫,我和她走到了山坡的更一面。
“王瑶你知道那个是什么吗?”
“炉子吧。”
“对,那个是我们医院焚烧炉,每个星期一都会把用过的一次性器具还有手术切下来的大腿肉什么的放在里面烧。”
“我说的嘛,星期一医院里总有一股怪味。杜明走吧,这地方太背了,我有点害怕。”王瑶往回拉着我。
我一边跟着她往回走一边说,“那个焚烧炉可是高温焚烧,什么放进去都一下子就烧得无影无踪了。”
快走到医院的门口,王瑶突然说:“对了杜明,我这个星期天夜班。外科好像又是宋洋,你能和彭大夫换一下,陪我上夜班吗?”
“没问题。”我点了点头。王瑶笑了,然后轻轻从我手里抽出她的手。我把两只手插进白大衣口袋里说。
“对了,王瑶你能给我拿一套普外器械吗?我星期六给朋友家的狗做手术。就好别让护士长知道。”王瑶嗯了一声就蹦蹦跳跳地跑上了楼。看上去好像根本没有什么烦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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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7-26
我已经不干净了,你还爱我吗(三) - [不相信爱情]
我在手机里找到给我打电话的同学的电话号码,他接电话的时候多少有些感到意外。我问他知不知道张倩自杀的原因,他说他也不清楚,听说局也查了,但是张倩平时一直都一个人,就连她父母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的事情。而且从种种迹象看都是自杀,所以当天就定案了。我哦了一声,那朋友开始有点兴奋,你说张倩那么漂亮的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咱们医学院还真是邪门,王连璞失踪以后,张倩又自杀……我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其实我和师姐是同一年毕业的,我学麻醉专科只有三年,用师姐的话说是比她少浪费了二年青春。
“ 青春是什么?”我问师姐。
师姐被我问得结巴起来:“青春?青春就是可以生活在干净的阳光下,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吧。”
“那现在阳光有了,师姐你有喜欢的人吗 !”
“也许有吧!”师姐似乎很不喜欢谈论自己的事情,每到这个时候,她就会以不说话来拒绝回答。我们俩已经习惯这样。
“杜明,你联系好医院了吗?”
“嗯。”
“是吗!”师姐的语气显得很高兴。“不错呀,在什么医院!”
“哈,就在那边,对,就是那座山。”我站在天台中椅子上,远远的指过去。
师姐不解地看着我,我从椅子上跳下来,坐在地上玩着手里的书。
“还有三个月就毕业了,我是一个连毕业证都没有可能拿到的人,还找什么医院呀。”我没有等师姐说话就继续自言自语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反正我又不喜欢医,? 我讨厌医学。”
“那你每天还会拿医学书上天台来?”师姐盯着我看。
“我只是在读我喜欢看的东西。”我躲开师姐的眼睛。
师姐拂了拂我的头发:“这样吧杜明,我从不许愿,为了你,我今天对着阳光许愿,杜明你一定能拿到毕业证,所以你也要保证有了毕业证一定要做一个好医生。好吧?”
我以为师姐只不过是在逗我,但是人的第一次许愿好像真的可以现实。我拿到了毕业证,理由是那一年解剖大挂的人太多,所以全部赦免,只不过需要交一些“手续费”。
可是当我告诉师姐时,她却只是好像早在意料之中一样笑笑。
“什么时候离校?”我以为她还是会像前二次那样摸摸我的脸,帮我拂拂头发。
可是她那天却异常的冷淡。
“过二天吧。”
“哦…… ”
又是好长时间不说话。。。。
“给我写信吧”师姐突然对我说。
“嗯,师姐我教你发email吧。”
“不,只要写信” 师姐像个任性的孩子,我只好答应了她,她笑了。
但是那时我感觉到师姐的笑是那样的不真实,突然整个人好像进入了梦中,身边的一切都开始不真实起来,也许是因为我大学毕业了吧。
早晨八点,我刚来到医院。主任就把我拉到一旁:“杜明呀,你想考研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做好平时的工作。咱们医院小,麻醉师不多,虽然手术不多,但如果你不做,我们工作分配上就很紧张的。”我应付了主任二句,就换了无菌衣去看手术室里看王瑶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手术台上的王瑶总是出错。神色也不好,在帽子和口罩下的眼睛看上去没有一点明亮的感觉。看她空闲时,我悄悄走到她的身后,她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我进来。我用手指轻轻在她腰上一划,啊的一声,把手术室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还好病人是全麻没有把他吓醒,胸科主任狠狠瞪了王瑶一眼,护士长也吓得跑进手术室。
王瑶回头看着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嗔怪我,眼里都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我双手扶着她的腰,用额头轻轻顶了顶她的背,小声说对不起呀,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我连忙溜出了手术室。
中午的时候,我一个人跑到医院天台上发呆。医院的天台很小,我把白大衣扑在地上躺了上去。仰望天空,那片深深的蓝,看得久了就好像慢慢地向你压来。就我的思想开始游离时,突然一个人从旁边的跳下来,屁股重重地坐在我肩膀上。哎哟,王瑶一手扶着我的肩膀,一边整理自己的裙子。我歪着头去看她,她也在看着我,她一下子扑到我身上,哭了起来。
离开学校那天,全班吃散伙饭。结果吃到一半,男生就喝醉了十几个,女人们也丑态百出。到这时我才知道,女人与女人是不同的,没想到丑的女人醉了更丑。饭店里好像群魔乱舞一样,我跑了出来,一个人在校园里闲逛。校园里黑黑的,六月时分应该是快九点了吧。有些期待地爬到天台上,却意外地发现心里想的那个人还在灯火阑珊处。
几许夜光笼罩在师姐身上,师姐的头发一如平常的飘扬着。她双手扶着栏杆扬起头,我站在师姐的背后,学着她的样子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做出在这个大学里唯一的一个决定。我走上去抓住了师姐的双肩,师姐的身子猛地一颤。张倩。这是我第一次没有想到也是最后一次面对着师姐叫她的名字,她没有回答我,只是静静地站着,只是静静的。我把头放在她的肩上,用唇去吻她的头发,师姐刚刚洗过的头发有着清晨露水的味道,我的双臂环绕住师姐,第一次感觉到师姐的双肩是如此弱小。师姐低下头,我的手臂上感觉到有水滴流的过。
“跟我走吧。”
师姐突然笑了起来,拨开我的手,转过身对我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是怎么评价我的吗?”
“那些都是别人说的,你干吗要在意。”
师姐一步步走近我,那好现在我告诉你真相。她蹲了下来,双手在我两 -
2004-07-26
我已经不干净了,你还爱我吗(二) - [不相信爱情]
杜大夫,你流了好多汗,没有关系吧。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拿着硬膜外针的手开始发抖了,又没有扎进去。王瑶在一边紧 张的问着我,她的目光让我无法集中精神,那样的目光我曾经见过。
王瑶今天是台上护士,她还有没去洗手。身上的那件经过无数次高压消毒的无菌衣 有点小,将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我有一股很奇怪的感觉。王瑶拿出一块无菌棉,小心 地伸过来擦着我额头上的汗。温柔地说,
“别紧张,杜明。”
“王瑶,帮我叫下主任。”
主任消完毒,从我手上拿过硬膜外针,坐在了病人旁边。我深深嘘了口气,回头看 了看一直盯着我脸瞧的王瑶,然后冲她笑了笑。走出手术室我一头就倒在了休息室上的 床上。
这么说来,已经很久没有收到师姐的信了。以前她几乎每个月都会给我写信,但我 却很少回,我总是每次收到信以后打电话回去。师姐留校做助教,每次把电话打到她宿 舍,等待师姐从她的寝室走到收发室这段时间里,我都感觉世界好像突然静下来,自己 似乎置身于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那里只剩下我与我手上的话筒。然后从话筒里一点点 传出塑料托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随着那声音阔大,我置身的那个空间越来越开阔。直到 听到师姐那声带着喘息声的喂时,我才重新回到了现实。
我问师姐为什么不配手机,每次都要在那间老宿舍楼里跑来跑去的。师姐笑笑说她 不喜欢。她喜欢躺在床上听到门上的喇叭里传出那句“张倩……电话”。
“每次听到有人这么喊我,我就感觉自己还活着。”师姐说,说完这句话我和她就都 沉默了起来。
我和师姐的电话总是这样草草了事,我不知道说什么,她也从来不问我什么。我们从来 不谈各自的工作,因为都知道彼此并不喜欢自己的工作,这是在上学时候就都清楚的。 师姐也不善谈,有时话句简单的让人感觉像个小孩。即使在信里也是如此,一成不变的 稿纸,简单的语言。里面既没有美丽的幻想也没有精彩的人生感悟,这多少与她的美丽.不成比例。
她在信里说的最多的就是四季变化与我在学校里相处的日子,全都是灵灵碎碎的琐事, 有时看过她的信我都不知道她想告诉我什么。不过师姐几乎每次在信的结尾都会说,她在大学里唯一值得回忆的就是认识我。我在电话里问师姐,我到底在她心里是什么样子 的。师姐沉默了好久才一个字一个字地对我说,干净,很干净。
沉沉地睡了一天,感觉身体好像也不是自己的一样。来到医院,看见王瑶一个人坐 在窗台旁边,神情有些怪怪的。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她却猛地甩开,大口喘着气看着 我,鼻翼一张一合,她哭了。我以为我吓到了她,问她怎么了,她挣开我的手跑了出去 。等我从主任那里出来,想再找她时却发现她已经回家了,原来她昨天夜班。我没有多 想什么,拿了点东西就离开了医院,我跟主任请了一天假说是回家准备考研报考的事。
医学院离家里不到一百公里,骑摩托车三个小时就可以到了。师姐总是很奇怪为什 么我在学校时每个周末都不回家?这有什么奇怪的,你家离学校更近,你干吗还要住校呢?师姐哼了一声却不回答,然后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很奇怪,我是唯一可能
顶师姐嘴却又不让她生气的男人。
师姐有一次对我说,“杜明,你知不知道你有种魔力,让人很想接近你。你长的很
周正,笑容还这么可爱,特别是你的眼睛,清澈的可怕,却总是让人感觉那么舒服。如
果不是喜欢装酷,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师姐一边说一边向我的脸凑近,她的手
指顺着我的眉毛沿我的脸的边缘向下画着,她的手指纤细,指尖仿佛冰冷的水滴在我脸
上滚过,一直停到的我嘴唇。她的气息吹到我的脸上,很浓的酒精味。这让我开始脸红
,她的嘴唇微张,露出二个可爱的兔牙。就在我们的嘴唇要接触的那一瞬间,她推开了
我。那是我与师姐仅有几次近距离接触之一,却让我心悸至今。
我到了学校,把摩托车停在了图书馆门口。那幢老宿舍楼在图书馆旁边显得十分的破落,这就是当初陪我度过几年大学生涯的地方,因为有了新宿舍楼,这里就成了年轻
、未婚的留校老师宿舍。也就成了一直陪师姐走到生命尽头的地方。
“哎,你找谁呀?”
“王姨,我是原来96级的学生,我想找406的张倩。”
老太太听完,猛地抬起头,摘掉眼镜使劲地看我。然后从传达室走出来,把我拉进了屋子。
“我想起来了,你是这的学生。怎么你还不知道吗?”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张倩她死了。”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心还是像被锤子敲击一样疼。
“怎么会呢,前段日子还和她联系过呢。”
“就是上个礼拜的事情,对了,同学你和她很熟吗?这二年很少有人找张倩的。”
“没有,只是原来是同学。这次正好有事回来就顺便想来看看她。我能去她寝室看看吗?”
“不行呀,她那屋子是二个人的,那个女孩嫌有点晦气,已经回家了,这个周末才回
来呢。”
“哦,那好,那我以后再来吧。”我走出宿舍时回头问老太太。
“王姨,张倩是怎么死的。”
“自杀的,上吊……”
我的头沉沉的,汗水顺着 -
2004-07-24
我已经不干净了,你还爱我吗(一) - [不相信爱情]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干净的。
张倩说这句话时看着我的眼睛。风从我们身边吹过,她的头发飘了起来。
那一年,我正好二十岁。
张倩是我的师姐,对我说这句话时也是我与师姐的第一次见面。那是秋天的一个下 午,我躺在宿舍的天台上百无聊赖。师姐说当她爬上天台,第一眼看见我时愣了很久。 天蓝色的牛仔裤,桔黄色t恤。歪着头望着天空,二只光脚架在天台栏杆上,像个淘气的 孩子。师姐几乎每次给我来信总会写到那个场面,然后也总是在问,师弟你还记得我当 时的样子吗?
师姐当时的样子?我早就想不起来了。因为我完全是被师姐吵醒的,好半天只是盯 着师姐的胸前看。师姐笑了。
“喂,很大吧。”
“嗯。”我有点脸红。
“呵,只要是男人第一眼都会看我的胸,看来你是正常的男人。”
师姐是我从小到大以前,听过说话声音最好听的女孩子。也许是因为她是我第一个注意声音的女孩吧,她笑时嘴角轻轻上扬,每句话的尾声都轻轻拉长,似乎那张小巧的嘴巴里时刻会有魔法出现。
“你是九几的学生?”
“96麻醉的。”?
“哦,大二了。那你应该知道我吧,我是94临床的张倩。”?
果然,我听说过这个名字。为了这个名字,我再次仔细看看了她那个充满魔法的嘴
。
“怎么了,我嘴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很漂亮。”
“你应该知道大四的男人都怎么谈论我的吧。”
“嗯。”
“怎么说的。”
“说是九四临床的张倩只要十元钱就会给你口交的。”
果然,师姐抬腿跨过天台的栏杆,双手向后拉着栏杆,身体前倾做出飞翔的动作。 下午三四点钟的阳光打在她头发上,反射出醉人的光晕,我不禁痴了。突然她猛地转过
头。
“喂,小师弟,下午没有课吗?”
“有,局解实验课。”
“为什么不上。”
“看着尸体从福尔马林里拿出来,很恶心,看上去有点脏。”
“脏……”师姐重复着。然后转过头仰望着天空说。
“也许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干净的”。
我被一阵电话声惊醒,一抬头就看见王瑶似笑非笑的眼睛。
杜大麻醉师,你又上班睡觉了。
我没有理她,转了转被自己压麻的双臂,从怀里拿出手机。
喂……
原来是我大学同宿舍时的同学,我敷衍他几句。他好像没有想到毕业几年不见,我 还像原来那么冷漠。电话里沉默了几秒,他突然很神秘地说。
“杜明,你知道吗。九四临床的张倩就是留校的那个,在上个星期自杀了……” 手机掉到了地上,电池与机身分成二半。我低下头去捡手机,好几下都抓不到就在
手边的电话。王瑶坐在办公桌上摇着她那对长腿。
“哟,怎么了,杜麻,是谁的电话让你失魂落魄的。”
“你再弯这来一点,我就告诉你。”
王瑶向我这边低了低头,把耳朵向我凑了凑。
“这样行了吧,你说吧。”
“嗯,我告诉你,从这个角度我正好看到你的粉红色胸罩。”
“讨厌。”
王瑶一下子直起身,眼睛却还是弯弯的。
“师弟,你在看什么书。”
1975年日版法医书。
师姐皱着鼻子看着我。
“干吗看那么奇怪的东西。”
“挺有意思的,我现在大概可以知道有多少种方法可以杀死自己了。”
“杜明,你真奇怪。你不像学医的人,你知道我是怎么看我们医学院里的男人吗?
“被福尔马林泡过的鼻涕虫吧。”
“什么?”
“福尔马林泡过的鼻涕虫。”
师姐笑了,她笑起来很美。师姐似乎很喜欢和我聊天,因为自从第一次见面以后, 我就经常在宿舍天台上遇到她,她也总是一付就知道你会在这里的表情。但我们的聊天 也只限于天台,每次在教学楼走廓遇到她,她都装作不认识我与我擦身而过,而我也懒 得打招呼。也许师姐认为这样对我好吧,因为师姐是我们医学院近二十年来少有的风云 人物,全校上下近千名男生几乎没有人不认得她。 在我刚刚入学时,就有各年级的学长来奔走相告,94临床的张倩是个*货。据说她与无 数男人上过床,甚至包括系里的老师。院里每次有重要访客,张倩都会过去做陪过夜等 等,张倩这个名字几乎每晚都会出现在医学院男生宿舍的睡谈会中,我们宿舍也不例外 ,我每天晚上都在听着上铺的家伙说着不同版本的张倩与男人在床上的细节。最离谱的 是听说95级的一个家伙晚上手淫时曾经忘情地喊着张倩的名字,还说很多男生托女宿舍 的人去偷张倩的内衣。不知道真正**的是谁。
但这所有种种也只都限于传闻,因为师姐美的实在很有威慑力,好似冰雕的面容虽然一 直吸引着无数男人但也同样摧毁了无数男人,尽管传闻不断,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真正 说自己从张倩床上爬起来的男人.但在医学院里无论男人与女人在师姐的背影后只会说一句,看就是那个*子,张倩。
“喂,师弟你说怎么死适合我?”
那时正值深秋,柳叶一片片在风中飘舞。师姐穿着高领薄毛衫,深色小格过膝毛裙 ,长发过肩,不涂口红的嘴唇显得有些苍白。
“上吊吧,悬挂在树叶纷飞的 -
爱情需要阳光
爱情需要时间
爱情需要自由
爱情需要金钱
爱情不要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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