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09-12

    窗外十八 - [窗外]

    (十八)

    在四目交融的一刻,在温馨宁静的小屋,军豪轻轻的拥着雨晴,雨晴低着头,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少女的羞涩和矜持在雨晴的脸上闪现着,一朵红霞飞到面黠,让清纯的雨晴此刻更显得羞答答的,似一朵娇羞的玫瑰不想让别人看透自己的心事。

    军豪用手轻轻的捧起她的脸,把唇慢慢的靠近雨晴的唇,雨晴的唇薄薄的,微红的色系,清晰的线条,在军豪的眼睛里象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般可爱而完美,他把唇摁在了雨晴的唇上,刹那间雨晴如感觉象触电般的颤栗,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在舌尖缓缓升起,一种醉人的馨香和甜蜜自心底涌出。

    她闭着眼睛,探索着他的舌尖,他允吸着她的芳香,两个年轻人在静默的小屋里深情的相拥,甜蜜的相吻,天地间所有的万物都在这一刻失去了华光异彩,惟有的这份清新的爱意弥漫着校园里那小小的屋子,让洁白的墙,寂寞的空气都有了一种生机和流动的氛围,爱在升腾,温情在流纵,少女的初恋在春天的脚步里奔纵而来。

    吻过之后,军豪的嘴角还保留着雨晴淡淡的胭脂味道,而雨晴的面黠已经是彩霞叠飞,云杉雾罩。

    眼神还在融合着,深情的眸子里可以清晰的倒影出彼此的身影,军豪注视着雨晴,喃道:“雨晴,你知道吗?自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我开始喜欢你了,你的一颦一笑,你的举手投足都让我着迷,我一直不敢表白自己,怕失去你,所以我一直忍着自己的感受不敢对你说,今天我要对你大声的说出来,我爱你!我爱你!”

    “给我一个机会好吗?让我爱你!”军豪的眼角有点湿润。
  • 2005-09-12

    窗外十七 - [窗外]

    (十七)

    转眼半年过去,军豪离开营区也有半年的光景了。

    这期间雨晴和军豪的书信来往也很频繁,在彼此的默默里内心的融濡印痕已经很深很深。

    最后的一封信是军豪搞完大庆工程之后准备动身回返的时候写的,信中说在近期来沈看看雨晴,兴奋的雨晴甚至几夜没睡着觉。躺在宿舍的床上,内心的激动和憧憬没法用言语来形容。

    特别是夜色渐浓的时候,星辰点缀夜空,静夜十分的垂暮浸染着雨晴的心缘,让她有着一份洋溢的感怀在内心涌起,向往着军豪,等待着军豪。

    她在热切的等待着军豪,希望军豪带来的是一份久淤的欣喜。

    雨晴清晰得记得那是一个阳光的午后,屋外的树木显示着春天勃勃的生机,难以压抑的春天的脚步已在季风的吹拂里轻轻走来,缓缓勾兑着色,散发着春的气息,就在这样一个明媚的春光馨园里雨晴等来了军豪。

    站在眼前的军豪还是昔日的风采,只是健康的肤色里又逗留了几分黝黑的沧桑,也许是在外面累的吧,但闪亮的眸子还是发着熠熠的光彩,让你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怕在这瞬间融化,融化成一团冰雾在不知道是不是做梦的春天。

    当时的宿舍里只有雨晴和军豪两个人,军豪的眼睛目视着雨晴,雨晴的眼角有一滴鲜亮的泪滴滑落,滑落在军豪的胸前,军豪轻轻的,轻轻的揽过雨晴的身子,慢慢的拥在怀中,那句久以的告白在雨晴的耳边响起,顿时浓郁的馨香在小屋里弥漫,弥漫在春光烂漫的时节。
  • 2005-09-12

    窗外十六 - [窗外]


    (十六)

    离开了营区,雨晴的心一直很失落,幽幽的走在城市的板油马路上,季风吹来,也吹散了心中的迷茫,不知道自己的心绪里残留的那份感念沁香何处,没有见到军豪的失意和落寞写在脸上,那行一直想滴落的泪在寒冬的料峭风寒里终于下落,落在无际的苍茫里,融合着,堆砌着。

    外面的阳光已经淡淡的没有了午后的灿烂,渐隐渐坠的挂在天边,雨晴的心在下滑直落,落到深处没有了浸染的声息。

    雨晴在遗憾和静默里又错过了一次无缘的相逢。

    转眼假期满了,雨晴又在新学期的紧张状态里融入到学习的气氛中。久淤的心念在心底擎撑着,期盼着军豪的来信,其实在整个的假期里她就一直盼着,可是一次次的等待落空,她的心也跟着他的眇无声息在揪心的翘望着。

    一个月过去了,终于在一份寂寞难耐的等待中盼来了军豪的一封“家”书。

    雨晴:
    你好吗?很就没有给你写信,不知道你是不是会记得我这个哥哥,上一次你去部队看我,等我却没等到,在你刚走不长的时间里我就回去了,可是当听说你又静静离开的时候,你知道吗,我的泪差一点落下来了,遗憾!真的很遗憾,我为什么那天就没有早回去几分钟,也可以在我临走之前再见到你一面。

    我现在已经随着部队在大庆安家,基建的工程已经开工,任务量大,工程紧,所以一直没腾出时间来给你写信,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恨哥哥?会吗?如果雨晴恨哥哥的话,那哥哥真的会很高兴的,起码我认为妹妹心里有我这个哥哥,牵挂我这个哥哥,对吗?

    哥哥不是油嘴滑舌,故意逗你,其实我真的很想念你,这份想念是由衷的牵挂,想知道你生活的好吗?你的学业紧吗?你还那样纤弱吗?自己在外注意点身体,多吃点好的,就当代哥哥我吃点,女孩子别怕胖,身体好了将来才会有本钱。

    等干完这项工程之后我就去看你!大概得半年的时间吧。

    我的心里有太多太多的话不知道从何说起,就让齐秦的《大约在冬季》作为结尾,也带去哥哥一份深情的祝福:“.......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更珍惜自己,没有我的日子里你要保重你自己,前方的路虽然太凄迷,我在笑容中为你祝福,虽然迎着风,虽然迎着雨,我在风雨之中念着你。”

    雨晴读罢信,默默的吟唱着这段歌词,心河的水开始涨潮。
  • 2005-09-12

    窗外十五 - [窗外]

    (十五)

    吃罢饭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的光景了,雨晴慢悠悠的踱着步子在小屋里来回的走着,心里期盼军豪的出现,又害怕军豪的出现,不知道该怎么挑起话茬来应付今天所受的这份待遇。

    一个小兵已经把剩下的饭菜端下去了,所谓剩下的其实不如说雨晴根本就没怎么动筷,喉咙里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咽在内心,想吐吐不出来。

    索性就着军豪哥哥的笔和信笺写点什么给他吧,就当是留言了,估计今天是够戗能够等到他了,她在叹气的同时也铺开了信纸,一行娟秀的小字跃然纸上。

    军豪哥:

    冒昧的来看你,却没有看到。本想在你临走前为你饯行,可是哥哥不给我这个机会,只好等到以后了,连队的士兵对我很好,你那位沈阳老乡待我很热情,我也没细问人家姓什么,你回来后代我转达我的感谢,我不想去和他告别,怕他还要留我,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想准备去我可能分配的单位看看形势,也好等毕业时有个交代,暂时别过吧。

    没见到你是种遗憾,但也留给我一份对你的思念,出门在外带兵不容易,哥哥注意身体,到了那之后把地址寄给我,有空我会给你写信的。

    如果想你是一份难得的心绪,那就让这份馨香陪在你身边伴你行军的生涯,祝福你一路平安!珍重!

    妹妹雨晴留言

    写好后雨晴轻轻的把它折叠好放在台灯的边缘,最后又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狭小但很温馨的空间,默默的走出了小屋,走出了军营。

    回头间,眸子里那道亮亮的光带在午后的阳光里亦发显得晶莹,以怅然的心绪融入了外面匆匆的人流......
  • 2005-09-12

    窗外十四 - [窗外]

    (十四)

    只一会的工夫,一个小兵端着热乎乎的饭菜就走进了军豪的小屋,屋子没有桌子,暂时只好委屈雨晴坐在办公桌前吃饭。

    雨晴仔细的看了看伙食,四菜一汤,很不错的搭配,颜色和菜系都是经过斟酌的,她有点受宠若惊的不安起来。

    军官朝着雨晴笑了笑:“你慢慢吃,我和士兵去食堂用饭,所以这你就自己照顾自己吧,多担待点,等李连长回来别告我们的状就可以了。”说完这句他狡黠的笑了笑。

    雨晴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莫名的亢奋,但也有点恐慌。

    她心里非常明白这些士兵和这位军官---军豪的老乡,早已经把自己当作军豪的女朋友来对待了,即使暂时他们没有完全摸透她的来路和感受,但受的这份礼遇已经完全证明她的分析是对的。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冒昧来访是不是会给军豪的心里和工作带来一定的副效应?

    想到这里,她突然对这些饭菜没了刚才的食欲,在慢慢的反省自己,后悔自己的冒失。特别是刚才的那个卡片还不知道是谁送给军豪的礼物,那句话还在耳边回忆着,看到它就如看到我?这不简单的是普通的朋友写的话,自己就从来没给男孩子写过这样的留言,这不明摆着叫军豪想她的意思吗?

    雨晴有点怅然的夹着菜。

    嚼在嘴里有点清涩的味道。
  • 2005-09-12

    窗外十三 - [窗外]


    (十三)

    触及这张卡片的同时,雨晴的心感觉突然被别人揪了一下的痛,说不出来自己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很酸很苦。

    有点恨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本来你也没拿李军豪当回事嘛,为什么看到一张卡片就这么揪的慌?仅仅是张卡片嘛,自己宿舍里类似这样的卡片多着是,想到这的同时,她又把心释然了。

    大约坐了有两个钟头的时间过去了,再一看表已经临近中午,可是军豪还是没有回来,雨晴有点坐不住了。

    她起身准备去找刚才的那位军官,就在这时,那位军官倒是先走进了屋子:“等急了吧?我怕你着急所以先过来看看,我已经叫士兵准备饭了,一会就端过来。你就暂时的将就一下,凑合着在我们连队吃点便饭怎么样?”

    雨晴有点不好意思的摇摇头:“不,这样不好,我准备和你告辞呢,我不等他了,也没什么事,我只是随意的来看看,体验一下你们军队的生活。”她笑着调侃道,当然这笑里带着几许牵强。

    “既然这样说,那就更应该留下来吃点饭,既可以等李连长,也可以享用一下我们军队的伙食,也给你的专业提供素材,你说呢?就这么定了,你就听我一次,其实我和李连长是老乡,所以你来看他我也跟着替他高兴,就当我也是你哥哥,成吧?”这位军官很中肯。

    雨晴推辞不过只好留下,她有点被军人的热情和军队的环境所感动。
  • 2005-08-26

    窗外(十二) - [窗外]



    那位连长级的干部招呼雨晴走进了一间不算很大的小屋子,屋子里除了一张桌子之外,还有一张单人床,和外面士兵的床位差不多,屋子很干净,也很整洁,桌面上摆设的是一些书籍和一盏台灯。

    这位军官询问了一下雨晴的来历和名字,当听说雨晴的名字和来的方位时几乎有点惊讶的问道:“你就是王雨晴?沈阳某大学的?”

    “是啊,怎么你也知道我?”雨晴有点奇怪他的语气。

    “是,不仅仅是知道,而且还很熟悉呢!”

    “你怎么知道我的来历?”矜持的雨晴有点坐不住了。

    “哦,是这样,你先别惊讶,也别太上心,我也是听李连长说起的,经常会看到你的来信,当然这信的内容我是绝对不知道的,只是知道你这个人,而且和他的妹妹一个名字,对吧?”说到这时他微微笑了笑。

    “明白了。”雨晴的心里不知道是个啥滋味,总觉得这话里有话,难道连队里都知道我这个人了?这个李军豪啊!怎么搞的嘛,这么大点的事还闹得满城风雨的。她在自言自语着。

    随即她又观察一下这个房间,突然问道:“这是李连长的休息室吧?”

    “是的,他出去办事了,一会会回来的。”

    雨晴这才知道坐了半天原来李军豪根本就不在连队,她在自嘲:我说怎么这么半天没见他的影呢,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在陪着雨晴坐了一会之后,军官起身告辞,临走时告诉雨晴中午他再过来,你就等着他一会,军豪办完事就回来了。

    雨晴点了点头,起身送走了军官,这才想起这半天没问人家姓什么呢,她摇摇头苦笑:看来雨晴是心不在焉啊!

    她坐着无聊,随意的找出一本书来,打开一页无心的看着的时候,他发现了书里夹着一张秀气的小卡片,上面写到:“希望你看到它就如看到我。”下面署名是敏字。

    雨晴登时楞在那里。
  • 2005-08-26

    窗外(十一) - [窗外]



    不知是火车的速度太慢,还是想去部队的心情太急切,总之本来就几个小时的路程却感觉坐了一整天,雨晴的心随着火车的颠簸在起伏着,想立刻见到他而又不知道真的见到了该说什么,一切还是个未知数,就由着他吧。

    在困惑中也不知不觉的到站了,雨晴也想来个突然袭击,看看军豪到底是什么心态面对自己。

    她背着包缓缓的踏进了部队的大门。

    抬眼见到的是一排排整齐有秩的营房,训练的士兵在排着队列,有个别休息的士兵在做着吊环,单杠之类的活动,在营房围绕着的院舍里是一排排空地,她知道那是种植着蔬菜的园子,到冬天,秋菜已经收回屋了,留下的是碎破的菜叶和残留的根迹。她望了望营房区,不知道军豪哥哥住在哪里,索性硬着头皮朝着训练的士兵走去。

    眼尖的兵一眼就发现了她,报告了带队训练的大概也应该是个连长的干部吧,带队的军官朝雨晴走过来,雨晴心虚的低了低头沿。

    “同志你好!请问你找谁?”他在问雨晴。

    “我找击炮连的李军豪!”雨晴回答,但明显看到脸上的不自在。

    “哦,你找李连长,你随我来吧!”军官招呼着雨晴,雨晴随着军官走进了其中靠里的一个营房。

    房间很整洁,一张张上下铺位的军床占满了整个的空间,床上摆置的被褥很有层次,很条理,方方正正的没有一点的褶皱,雨晴象是走进了大观园,觉得既新奇又美观,即使这屋子简陋的甚至是寒酸,可是整齐的摆设却给雨晴留下了一个美好的印象。
  • 2005-08-26

    窗外(十) - [窗外]




    流水逝云的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寒假期间,雨晴也开始着手忙活回家的准备了,这时一名同学把一封信交给了雨晴,一看落款是军豪的信。

    打开一看内容,原来是军豪要带连队去黑龙江搞基建,任务紧,工程大,马上就要出发了,至于时间的长短没有细说,也拿不准大概,所以写了封短信告诉雨晴,但落款时写上了一句话:“雨晴妹妹,哥哥会想你的!”

    雨晴对着这句话沉思许久,她隐约的觉得军豪已经爱上自己了,这是她心里的最初想法,但她暂时还不敢接受这份情意,自己的学业,自己的毕业方向,暂时一切都是个未知数,所以她一直以来不想谈爱,不想牵扯精力,让自己掉进去,以至于将来没个定数,所以她一直很矜持,包括自己的同学追求自己,她都没有给人家一个应付。

    面对军豪哥哥的话语,她的脸孔有点灼热的感觉。

    回忆一下当初火车上的相识,倒是很浪漫很温馨,特别是军豪告诉自己他也有个妹妹叫雨晴的时候,那份天然的巧合和真诚又都说明这世界真的说大就大,说小也小。

    想到这儿的时候,她的心里突然有了一股冲动,想去部队看看他,在他临走的时候打佯看看他去,反正也是自己家乡那块的,所以她没有再考虑什么,急忙拾掇着行李包裹,都放置起来之后,就匆匆坐上了回乡的列车,直奔军豪的部队。
  • 2005-08-26

    窗外(九) - [窗外]




    军豪的突然来访倒是给雨晴的心注入了一丝涟漪,说不好自己的心里是一种什么感觉,有点欣喜之余的激动?有点兴奋过后的感慨?好象又都不是,这李军豪在雨晴的心里在目前为止还真的没排上几号,毕竟校园里追雨晴的男生多的是。

    可是军豪所带来的另类男人的气息又都是校园里的男生所不具备的,成熟中透着的稳重,军人的威严和军人的气质,以及那憨憨的外表下却有着一颗温情的心怀,都能够让雨晴在心里琢磨的同时平添几分好感。

    军豪没有呆太长的时间就要起身告别了,雨晴也没说留他的话,毕竟校园里的氛围不允许她挽留他,也没这个精力和能力挽留他,还有的就是自己的心思里打着小九九呢,在送军豪往校门口走去的时候,也隐隐的觉得有点怅然若失的感受散继开来。

    送到门口的时候,军豪的眼睛里有点亮亮的东西闪过,但没有表现的明显,他怕雨晴觉察出什么,所以只是微微的笑笑:“就送到这吧,我走了雨晴妹妹,有时间的话我还会来看你的,自己注意身体!”

    雨晴的心动了一下,但随即又笑着伸出手来;“再见哥哥,你也保重自己,在外当兵都是不易的,有时间给我写信吧。”

    军豪握了一下雨晴的手,眼神里的关照和怜惜可以明显的感觉到。

    军豪匆匆的来了,又匆匆的走了,也许走的瞬间,雨晴的心也怦然动了一下,但随即又随着茫茫的人流淡淡的散去了。

    留给她的只是一道消逝的光影。
  • 2005-08-25

    窗外(八) - [窗外]




    在两个人大声的惊喊的一刹那,原来门外站着的人不是别人----李军豪。

    李军豪怎么来了呢?而且还能找到雨晴的宿舍,这期间也是雨晴自己在信里提供的,信里军豪曾问过雨晴,假使他去看她的话,她会接待自己吗?雨晴也没犹豫的就直接的告诉他,要来尽管来嘛,反正你也是我的哥哥了。其实雨晴真的没有多想,只觉得做人还是礼貌一些,客气一些为好,所以也就没打艮的答应了他的要求,也认为军豪也只是随意的问问自己而已。

    没成想军豪借出差回沈的时机还真的来看自己了,在校园里打听了雨晴所在的系的方位,就径自的找到了她的宿舍,在当时的时代校园里的设施还是比较简陋的,没有现在这样的豪华装修和配备,因而找到雨晴很容易。

    雨晴的恶作剧本是吓唬吓唬哪位同学的,谁曾想进门的人是军豪,当时这一扑正好撞在军豪的怀里,两个人的脸登时通红。

    特别是雨晴,女孩子平时的矜持在这个时候全然没有,脸上的红晕在扑进军豪怀里的这一刻已经飞到了云梢,她娇羞的立即收回身体,不好意思的嗔怪道:“怎么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嘛,叫人家吓你一跳,我还以为是我同学呢,原来是你!”

    军豪红着脸也有点难为情的说道:“走得挺急,临时出差来的,我没回家简直来看你的,没打扰你吧?”他在试探着雨晴的语气。

    “打扰倒是没打扰,就是刚才这一吓嘛...”说到这时她停顿了一下,拿眼睛的余光扫着军豪的面孔,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又狡黠的笑了一笑。

    军豪知道雨晴想说什么,但嘴角动了一动没有说出来,眼神里的小动作却已证明了一切。
  • 2005-08-25

    窗外(七) - [窗外]


    读罢李军豪的信,雨晴说不出来的感觉,不曾想自己的无意之举却给别人留下如此美好的印象,而且这印象还延伸到了校园里。她的心头锊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浅笑。

    铺开信笺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李军豪的信。想一想还是简单的写几句吧,总归是出于礼貌的原因。

    信里无非是客套了一番,诸如认识你很高兴啊,谢谢你记得我啊,欢迎你再来玩啊等等之语,最后落款是你的妹妹雨晴。就这一句就已经证明了雨晴已经默认了这个兄妹之间的称呼。

    在你来我往的信件里大约是过了有三个多月的时间,雨晴渐进期末考试阶段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惊喜再一次的濒临雨晴的身边。

    那是一个阳光的午后。

    雨晴正躺在宿舍的床上悠闲的吃着刚买的小食品的当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她没有介意的随意说了一声:“进来!”

    可是过了几秒钟,门外没有回音。

    雨晴纳闷,以为是哪位同学在和她搞恶作剧,所以她轻轻的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的猫到门的侧缘,想吓他一吓。

    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她没回音,只是缓缓的推开门的一角,然后躲在门里翘望着,这时随着门的开启,门口露出一双男人的皮鞋。

    “有人吗?”没人答腔。他试探着缓缓踏进一步的当口,雨晴从门的侧面突然跃起扑向进门的男人。

    随着一声“啊”的喊叫,让门里门外的人大吃一惊!
  • 2005-08-25

    窗外(六) - [窗外]



    一次无意的邂逅,一份潜留的记忆,在李军豪目送着雨晴走出车站的距离时就渐渐的淡去了,对于雨晴来说也许真的没有刻意的去想过,去回忆过,她又投入到了校园的学习生活,而另一个人却把这份难得的机缘和相识的经历当作自己的崭新历程一样的供奉珍藏起来。

    在分手大约能有一个月后的一天下午,雨晴正在教室里做着老师上午讲过的课程练习,一名同学跑进来递给她一封信,信封是用天蓝色的印花纸做的封皮,封皮的背面写着一行刚劲的楷书:希望在你慢慢开启信封的时候会收到一个最美的心情。雨晴的心境一下子开朗起来(因为自己最喜欢天蓝色系),看来这写信的人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再看地址没写,只写着内详的字样,她翻看了一下邮戳,来自自己的老家,是爸爸写的信?不象,是的话就不该写内详了,还是打开看看吧。

    信的页面缓缓的展开,一行行刚劲洒脱的字体跃然眼前......

    雨晴妹妹:

    你好吗?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不知道这封信的光临有没有打扰你,但我还是鼓起勇气写了这封信。

    希望你会耐心的看下去,不管你的记忆里是否还存有我的印象,但我知道你给我留下的美丽印象却难以忘怀了,所以事隔今天才敢写信给你,就是怕打扰你的学习。

    车上的相遇带给我太多的惊喜,你和那个早下车的小妹妹无意交谈,无意相识都让我的内心撑起一份真实的感动,天真的年龄,天真的交往,浓厚的人情,都有一种渴望想认识你,想结交你这样单纯善良的女孩,也许我这个军人说话粗俗了一些,也许我的文凭学识没有你们高,这些都是我感觉自愧不如的地方。

    我也有过梦想,考大学,出人头地,可是大学梦碎了,而当兵却成了我最终的宿地,不知道是不是上苍的安排让我在一次无意的旅行里认识了你这样的妹妹,你带来的清新和单纯都让我又回到了学生时代,感怀自己的无缘邂逅。

    我请求你做我的妹妹,可以吗?你的名字和我妹妹的名字正好一样,这也许就是缘分吧。让我的生活里融进另一个雨晴。

    希望会收到你的回信。

    敬礼!
    李军豪
  • 2004-08-11

    窗外(五) - [窗外]

    走出站台的瞬间,李军豪一时有点语塞。眼睛注视着雨晴,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雨晴瞅着这个憨兵哥,心里一阵窃喜,想这个当兵的也蛮有意思的嘛,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但随即她又收敛了笑容,“很高兴认识你,这一路上多亏有你做伴,才不寂寞,就此别过吧,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再见!”说完伸出手来,想握手告别。

    李军豪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是我该感谢你才是,是你一路的欢声笑语感染着我,使得我旅途不孤单,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再遇见你,希望会再见到你的笑脸,重闻你的笑声。”

    “好啊,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嘛,我们有缘会再见到的。丹沈离的也不算远,也欢迎你再探亲回沈的时候去我们学校做客!”雨晴一脸的灿烂和真诚。

    “我会去看你的,只要你欢迎我。”

    “欢迎是肯定了,只要你来啊!”雨晴幽默而风趣的在调侃着。

    “回去之后我给你写信,成吗?”军豪在试探着问道。

    “当然可以,我会给你回信的。”她还是没正经的嬉笑着,也许雨晴根本就不会想到李军豪会真的给她写信吧。

    “那就这样吧,我们就此别过,再见!”雨晴再次伸出手,军豪伸出手轻轻的握了一下,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在雨晴离开的瞬间蓦然走失。

    他的心里有点怅然......
  • 2004-08-11

    窗外(四) - [窗外]

    在军人细细的打量女孩的同时,女孩也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军人:个子很高,大约在一米八以上,眉宇很重很浓,眼睛不大不小倒是合适,皮肤黝黑,看身上的军装肩章标记,大概是个小兵头,这是女孩当时的想法。军人长得倒真的是英姿俊朗,有几分豪气,女孩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对军人的好感。

    有了好感,话茬自然就打开了,从闲谈里得知军人是丹东某部队的现役军人,姓李名军豪,角色是连长,老家在沈阳,这次坐车就是回沈阳探亲的,问了岁数之后才知道这成熟的军人比女孩大四岁,年方24。

    女孩也慢慢的把自己的背景和学校告诉了军人,当这李军豪听到女孩叫雨晴时,眼睛又瞪得大大的:“你叫雨晴?和我妹妹一个名字啊!我喜欢这名字,很诗意也很舒服。”女孩嗔怪道:“什么叫舒服啊?你说也真是奇了,我的名字和你妹妹的名字一样,而且我还和他哥哥以这样的方式认识了,啊,有意思嘛!”她的自言自语惹得军人放声大笑,在这爽朗的笑声了也平添了几分对女孩的好感。

    他的眼神里多了几许温情,女孩却并没介意,她的眼睛始终注视着窗外的风景,一浪浪的麦田在金风的吹拂下荡漾着,火车飞过,麦田也随风起舞,目不暇接的盘旋在火车的两际,真有点神清气爽的欢欣。

    女孩的脸上荡起一股青春的朝气和活跃的气氛,她悠悠的问道:“你喜欢秋天吗?我最喜欢秋天,你看那金色的麦浪,无际的田野,和着这淅淅的小雨,好美!”她天真的话语和由衷的兴奋感染着军人,也浸染着他微动的心缘。


    在不知不觉中,沈阳车站就到了,女孩匆匆的拿起顶架上放的包裹,招呼着军人下车的同时,自己已经欢呼雀跃的跑下车厢。

    军人跟着她随着人流走出了站台。

  • 2004-08-10

    窗外(三) - [窗外]



    女孩走了,车上的女孩瞬间没了声息。

    表情淡淡的,不知道是失落呢还是聊天的对象没了而闷的慌?反正这叫雨晴的坐在那眼睛呆呆的看着窗外没有再搭谁的茬。

    军人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她,可是她象没看到一样,刚才唧唧喳喳的场面在另一个女孩走下车的时候就静止了,车厢里的沉默在这个座位旁边有了点很深沉的寓意。

    终于在几分钟的沉默之后军人打开了话匣:“你们是同学?”

    雨晴摇摇头:“不,不认识。”

    “什么?不认识?”军人瞪大了眼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来就不认识嘛,你惊讶什么呀?我和她刚刚认识的,就在我们俩上车的站台上。”雨晴象是自言自语着在回他。

    军人摇摇头,觉得还是不可思议,毕竟这站台上才短短的几分钟,这么短的时间就处得象是亲人?朋友?同学?不可能的,他还是不相信雨晴这个小女孩说的话。

    雨晴看着他瞪得圆圆的眼睛,心里在嗤笑这个傻兵哥:“真是个闷葫芦!”可是她没敢肆意的笑出来,怕他看见自己的眼神里有点嘲讽的韵味。

    “其实我们刚才的相识还得缘于这场小雨,如果没有这场小雨,也没有我们这短暂的缘分和交流。”在说这话的时候雨晴的眼角带着真诚。

    也许是这最后一句话彻底的让这个军人相信了对面这个女孩的一番话没有骗他,其实想想也没必要骗他的。

    军人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女孩的穿戴,上衣是天蓝色系的甲克杉,下身是黑条绒的裤子,白色的旅游鞋,上下很清爽很干净,虽然很淳朴但很青春很和谐。(其实这个穿戴在现在来说也许是最普通不过,甚至有点老土的味道,但在前几年搭配还是很讲究很条理的。)

    女孩留着短发,眼睛不是很大但很有神,黑亮的眸子下面是一汪深深的泉眼。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嘴唇,整个给人的感觉是“可爱,清爽,自然,淳朴。”军人的眼睛里有了一道亮亮的光带闪过,但他仍不动声色的坐在那,矜持着自己端正的言行。
  • 2004-08-10

    窗外(二) - [窗外]



    在两个人的嬉笑里,由丹东发来开往北京的火车徐徐进站。

    候车的人一股脑的涌向车门,两个女孩子也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推搡着,车上的人好多啊,其中的一个嘀咕着,估计这座位是够戗了,唉!另一个倒是不介意这些,无所谓的,站着也可以嘛,咱俩的路途都不算远的。她冲着她鬼魅的笑了笑。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顺着人流涌上了车厢,还好,找到了一个靠窗边的两个人的座位。对面坐着一位穿军装的军人,可是这对于她俩来说根本象没看到一样,从容的坐在座位上之后,其余的时间就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切入主题了。

    从考大学谈起,学习的紧张程度,本溪和沈阳的差别,以及地理环境,气候风光,名胜古迹,学风学业的事,谈的是天昏地暗,直听得对面的军人一个劲儿的注视她俩,可是两个女孩子还是只管说着自己的,根本没有理会他投过来的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厌烦的目光。

    其实前几年的火车速度还没有现在的车速快,在开车能有三个多小时之后,本溪车站到了,在下车之前打伞的女孩告诉另一个女孩有什么事给她写信,她在“XXXX”大学中文系,叫王雨晴,下车的女孩也告诉了她的名字以及校址,就这样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不是朋友胜似朋友,不是同学胜似同学的一对小女孩分开了,在下车的瞬间车上的女孩的眼圈甚至有点湿润。

    这在旁眼人看来,会觉得真的不可思议,可是就这样一个平凡的相遇相识以及促膝的交谈却给另一个人带来了一份注目之余的感动。

    这就是一直坐在身边听她俩说话的军人。
  • 2004-08-10

    窗外(—) - [窗外]

    窗外的题目是无意中想起的,倒不是借鉴了台湾作家琼瑶的作品,而是突然萌生的一份真实和感动,才使得想起这样的一个题目和这样一个真实的故事,故事的起源说起来也有点戏剧性,只能说这世界说大就大,说小也小。

    故事的起源还得从火车站的站台写起。

    记得那是个多雨的季节,正值近中午的时候,天下起了淅淅小雨,在站台上候车的人们没有来得及做好思想准备,雨已经如断线的珍珠簌簌下落,而火车此时就要进站了,所以即使小雨淅淅,也没能挡住候车人的心情和急切,只有少数准备伞的人才慢慢的撑开伞面,缓缓的擎在头顶,不知道是炫耀还是欣喜自己的天气预防工作做的好。

    在站台的一角,站着两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身子没有挨在一起,一看便不是一起候车的人,一个女孩的头上打着一把天蓝色的花伞,在不紧不慢的注视着前方的动态,而另一个女孩子却在小雨的淋洗里接受着丝雨婆娑的沐浴,一个“阿欠”之后,身旁打伞的女孩有点不忍心了,她默默的走了过来,把伞举过两个人的头顶,朝着女孩会心的笑了笑,女孩轻声的说了声谢谢,也冲着她笑笑,于是一幅美丽的图画在站台的一角悄悄的融合,小雨婆娑里一份馨香在两个人的心里流纵。

    距离火车进站的时间还有五分钟左右时,打伞的女孩率先的打开了话茬。

    “你好,你到哪儿?”

    “我到本溪,你呢?”她在问。

    “我到沈阳。”她冲着她乐了一下。

    “你到本溪上学吧?念大几?”

    “我念大一,你呢?”

    “我念大二了!”

    她俩左一句右一句的聊着,只一会的工夫两个小女孩就如唧唧喳喳的小鸟儿在站台上翻云吐雾的嘻嘻着,象是多年的老友?不!亦或象多年的同学?反正在冷眼人看来绝对看不出她们在十分钟之前原本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