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些事情发生以前,我是一个自认为成熟而自信的女人,除了在感情和性生活上多少有些不尽如意以外,其他方面我都是令其他女人羡慕的,有一份良好的工作,拿着不菲的薪水,有着成功白领女人特有的气质与自傲。大学毕业后,我分配到公司里从事财会工作,工作中往往少不了和上司们接触,从他们流露的眼神和对我的关心中我知道自己无疑是性感和魅力的,要想找个情人一点不难,可是我从来没敢与周围认识的男人越轨。因为那时说真的我在性上还没有象现在这样得到过这么多的启发。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了这个网站,从这里我看到了其他网友写的太多的有关性方面的稀奇事,我觉得他们也写出了我的渴望,全是性情中人,我连着几天上网浏览,每一次都被煽起极高的性欲,最终只好自慰了事,可是那种失落感却越来越重,真想立即体验到那些真实的充实的感觉!找个男人偷情吧,也尝试一下被口交的滋味,也尝尝各式各样被进入的感觉,这个想法一旦出来竟一发而不可收,上班也时常走神,看着周围的男女同事我总在想他或她是不是也象成人网上所描述得各种情形做爱,什么样的叫床声?身体总是在被什么东西滋咬着。。。。终于,我忍不住在网上发布了女士征友。很快的,我收到了来自自已所在城市的男士写的回音。
    “嗯,很舒服,”我赤裸着,身下的陌生男人正埋头发挥他的技巧,我正被潮湿宠着,我的愿望在此时都变成了真真实实的,“啊,”带着哭长音,一阵痉挛和颤抖,我按着他的头久久没有松手,也许我是真的太空虚了,身子被他的舌尖的轻轻挑逗一下立即变得百般迎合,三十四岁的身体象蛇,象狼,象母狮一样尽情扭动着发挥着极限。似久旱的麦田适逢及时雨,我放纵着,用心体验着每一个小小的细节,在他的手掌和阴茎的进攻下全身的每一颗细胞都在膨胀和跳跃不止,只待分裂的那一霎。“啾,亲爱的抱紧我,”我痴迷着,早已语无伦次。身体突然向前一挺,哎,高潮终于过了。我恢复了清醒,看着身边那正合眼鼾睡的男人,我心下突生厌恶之情,如论如何,他都不是我心仪的男人。况且我们只有过加起来两三个小时的交谈,我竟一改矜持,在他面前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难道这仅仅是为了性吗?我真是一条可怜虫,我在内心沮咒着自己,悄无生息离开了这个不知名的男子。我没有再和这个人联系,但是这次性激情却象毒品一样在我身体内漫延滋长,我醉心于想象拥有一个两情相悦的男人,并在行动中实施着这个内心的秘密,我依旧沉迷于网上,希望我们因缘相互点击到对方,然后做一个长久的性床。

    日子过得很快,一个月的时间里,我都在一边应付着工作,一边应付着各式各样的男网友,当然不是每个都要和他上床,而是我一直在试图寻找那个我想找的人。聊聊-见面-交合(感觉合适的)-说再见,往往发生在很短的时间内,我甚至连他们的相貌也记不下来更谈不上有什么感情因素,每一次和满足之后都是更长长的失落和忧虑。每一次我都对自己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找一个相对优秀的性伴算了,而他们也曾向我表达了长久交往的意愿,但是我心里却不断涌出“下一个会更好点吧”这种想法来激励我重复着这样的游戏。
    终于这个男人出现了。“我猜想你一定是个很特别的女人,我在这个聊天室里等了很久和你说话的机会。聊聊好吗?”天,这么会说话的男人!一定是个细心体贴的绅士,我怎么会不给他机会呢。“谢谢,我只和自我感觉优秀的成熟男士聊天”“呵呵,我也只想和自我感觉好的女士聊。”五个小时过去了,我们两个人都还没有下网的意思,第一次的交谈并没有直接了当涉及到性话题,但是我们相互都有很深的印象,他特别能调侃,有时竟能惹得我对着电脑发笑,真是个捕猎女人的高手。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每天都在网上见面,而每一次都是依依不舍地分别,“早点睡,我但心你的身体会受不了”,”怕你总上网会变老。”虽然这样的措句是从虚拟的网上传来,却往往会让一个女人感动不已,每一次和他交谈的过程都让人不由自主的回味不绝,早已麻木的神经正在被打通着,说不出的舒畅,不知不觉我竟网恋了一回。我内心强烈地期待着与他的见面,强烈期待着在现实中演绎的关怀。这一切来得如此真实,太似初恋的感觉,我自己原来竟是如此清纯,没有渗杂任何非分之想,真是一网情深地爱上了这个影子。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对方在表达他的心声的真实度,就象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智商一样。一直在上网前我都让自己明明白白地记住一点,首先我是寻找婚外的一种情感和性的补充,前提是要绝对安全的,我不想拆散自己的家庭,更不想让别人妻离子散,因此对他的私事我很少提及和过问,甚至忽略了对他生活背景的考证。成人之间的一种游戏规则,对于生活条件相对较优越的人来说,应该是早是不言而知的道理,我相信我们会尊守这个约定真诚配合。

    对我来说,此时的回忆是痛苦的,我想尽力搜寻一些美好的片断或者用一些怡情的文字来描述我与他的初时交往经历,但是因为故事的结局太沉重,使得我在写这篇东西时心里始终有一种无法释放的阴郁所笼罩着。那是一场梦,鲜花与美酒的浑浊淹没了你的双眼,你完全沉浸在那种混合的醉里,却把恶魔的狞笑当成世间最动听的乐曲,当
  • 我知道,我们必须谈恋爱。

      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到了一定年龄之后,便谁也回避不了啦,非但回避不了,还一个个争先恐后、前仆后继,纵强风暴雨、万水千山也不可以阴期热情、碍其脚步。

      大约只有出家人是不谈恋爱的,我想并非是对恋爱本身有什么特别的成见,而是害怕影响他们难得的清修,,因为恋爱实在太费时间、太耗精神、太伤筋骨了。

      恋爱是苦是痛、是挥不去的辗转反侧、是剪不断的刻骨铭心。

      许多人的第一次恋爱差不多都在大学时代完成的,大学时代没有太多的功利,我用我的坚强去爱她的美丽我用我的全部去爱她的所有,没有人会在乎你有没有钱,只要你在晚自习的时候能够为她买上一个并非进口的冰淇淋;没有人会在乎你的社会地位,学生会主席并不比普通学生更容易获得女孩子的芳心;也没有人会过分地关心你10年20以后的未来,关心你会不会升官发财,关心你能不能荫妻禄子。现在,就是现在吧,现在我们手拉手在树阴下漫步一会儿,现在我抱着一大叠书站在风中等你下课,现在我把饭盒里的蔬菜都给你而你把肥肉都给我,现在我用我全部的积蓄为你买一件谦价的围巾、你用你笨拙的手艺为我织一双怎么戴也戴不上的手套,现在我鼓起勇气吻了你,现在我理直气壮地拥有了你,现在我们给予了,我们获得了,我们还有什么别的企求呢?

      那个时候,我们不必要拼了命地对着镜子追问自己:“我该拿什么去爱你”。

      因为我们很清楚地知道,因为“我会用我的爱去爱你”,就这么简单和直接,难道这还不够吗?

      大学时代真好,真的是值得让人用一辈子去怀念,尽管大学时代最终并没有为我们造就出几对恩爱的夫妻几个美满的家庭,但每一代大学生们依旧在单纯的爱情里你追我逐,就像黄舒骏歌里唱的那样,“也不用管米缸里面有没有米,不用管海峡两岸统一问题,只管爱你”,而且乐此不疲。

      我的初恋也毫不例外地发生在我的大学时代,只是因为我年纪太小,比人家都小上2岁,当我刚刚开始决定乇底地去爱一个人的时候,四年学业结束了。在毕业典礼上,我们相互对望,我心里明白我希望约定她的明天,可是我的明天是什么呢?我该拿什么去爱她呢?我找不到一个能够让大家都觉得好的答案,她应该不是那种不需要任何答案就可以挺身而出的人,于是,还没有完全靠近的两只鸳鸯转眼间化做了分飞燕,我来了北京,她留在了本地。

      现在,她已为人妻为人母,她稼给了一个律师,有车有房有时间,电话里以绝对真实的语气告诉我,她很幸福。

      从电话里听到她讲出那句话的一刻,我也幸福了。

      从大学里出来,发现现实生活和我们想象的的没有什么两样,我们再也不可以把单纯当做理由,把浪漫当做借口了,我们责无旁贷地必须去考虑我们的名与利,学会计算一个月的薪水究竟能买几束空运过来的鲜花,能喝几次现磨的哥伦比亚咖啡能看几场精彩的进口大片,且不必说吃庄严的西餐以及送名牌的手提袋了。没错,我们都渴望恋爱,没错,我们都理所当然地拥有爱每一个人的权利,可是,当你调整好呼吸准备对她表白的时候,你想好了吗?“我该拿什么去爱她”或者说“我能拿什么去爱她”,请把你芄荒贸隼吹囊磺行匆桓銮宓グ眨
  • 晚秋的季节啊,肃杀、荒凉…万木凋零、百草枯黄…秋的寒风在撕扯着树上那几片残存的叶子… 那是秋的叶子、秋的生命、秋的标志啊…褐黄的叶子与逐渐僵硬的秋枝在秋风中哀嚎…几朵卷曲了叶子的残菊在风中瑟瑟发抖,她望着那眼里冒血的残阳…看着归雁远去…归雁也是不舍啊…不舍的哀鸣合着肃杀的秋风…



    记不清了,我在哪株树上折下送你的芊芊细柳…记不清了,我在哪里采下送你的第一束花朵…记不清了,你在哪丛花里追赶蝴蝶 …记不清了,哪块草地上留下你的欢笑…记不清了,你我……………记不清了,真的记不清了,甚至你的音容笑貌也记不清了…



    我心里很静,那头上的秋声是不是你在哭泣…归雁的哀鸣是不是你的呼唤…天边的残霞是不是你眼里留的血啊…



    我没有礼物送你,现在不是你喜欢的鲜花盛开的季节啊…我没有祝福给你,因为……



    如果你还在我的身边,这里的秋色是不是也如此荒凉,我不知道,唉,其实这几行字也不是专门给你的啊,因为这里的版主逼我写啊,恰巧又出了一个让我想起你的题目啊…



    哦?又一阵秋风略过,是不是你在怪我……


  • 时代商报
      《美丽新世界》、高枫、PCP——这是绝唱吗?西装猫下的头,是宿命的绝笔吗?插在脖子上的萨克斯,是梦的呼吸吗?

      病榻上昏迷的高枫留下一本对生活充满爱意的专辑,那磁条或者光盘上的歌声竟因为主人的遭遇而悲凉起来。有人说,新专辑上的图形是高枫诡异间铺就的宿命。错。高枫的亲友都说,半个月前他就知道自己的病了,他知道或者在心里有遥远的感应告诉他,“美丽新
    世界”对他而言只是一段可以轻易丈量的时光。诀别人世的悲凉与留恋生活的矛盾在交织,于是他的新专辑或者说是最后的专辑有了欣赏生命的外壳和诡异阴森的照片还有且坚强且脆弱的内核。这正是他心理的真实写照。

      高枫是学美术的,他的性格善良且孤僻。在“最后”的时刻,他选择了坚强。一个有勇气唱着歌离开这个世界的人是最坚韧的人。时日无多的人多会选择躺下,能用一个有着热爱生活的名字的音乐去划自己的句号的人才是真正理解生命的人。

      新专辑中有一段低调的他自己词曲的歌:“看,还有那么多的梦想。看,一遍又一遍的绝望。一个又一个的狠心离开你的身旁。多一个少一个总不会地久天长——”在梦想和绝望间挣扎的高枫给自己一个看破红尘的解释,可是在自己的生活中他却选择了热爱和坚强,在幻觉中的气息里给周围留下和善的笑脸和从容的镇定。在肺部无法呼吸的痛苦折磨下高枫没流一滴眼泪。医生向高枫父母介绍了病情后,高枫父母细声在儿子耳边说了医生的意见,还问他明白了没有。高枫在母亲手上写了一个“死”字,并点点头表示清楚了。

      我们祈祷善良,祈祷热爱,祈祷坚强,祈祷奇迹。

      如果说生活如歌,那么高枫就是用一张写着爱和痛的专辑和不曾倒下的背影给世界留下一个最美丽的声音。
  • 你们男人为什么期待女人叫床,自己不叫?”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的他女朋友向他提出的疑问,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人头保证,绝对没半点关系。

      我问这个朋友:“那你怎么回答呢?”

      他正在努力戒烟当中,努力歪着脑袋猛嚼口香糖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以后每次和她做爱,我都会想是不是该叫几声,结果老分心,常常会做不完。”

      我觉得这是个屁答案,我再问:“那你的女朋友呢?她仍然继续叫?”

      “喂,你管她叫不叫,我看你根本对我叫不叫没兴趣,只想打探我女朋友叫不叫。”

      我用很严肃的表情看他,大约看了五十二秒后,他耸耸肩说:“她说,如果我不能回答她的问题,或者我不叫,她以后就不叫啦。而你知道,哎,女人怎么能不叫呢?”

      这更是个屁答案,我想他迟早会被女朋友像擦鼻涕一样地当一张卫生纸给甩了。

      对了,男女都是人,为什么女人在做爱时会叫,而男人不叫?按照理论上来说,女人叫是表示她快乐,她满足地接受;那男人不叫,岂不代表男人不快乐、不满足,在做爱上根本是条神经有如高速公路般粗的猪?

      为此,我向周边的五条“猪”做了一番调查,得到五个答案,在此公诸于世:

      答案一:他XX,你问的什么问题?我上辈子没想过,下辈子也不会想。(很明显的,他是猪。)

      答案二:女人的嗓子尖,声音细,当然叫得好听。男人叫?要吓死天下所有的女人呀,(哈,这种人绝对很难找到女朋友,缺乏自信心。)

      答案三:笨蛋,男人要用说的。因为女人保守,她们用叫声来遮掩一切,咱们男人直接,会说,说我们多快乐,多满足,就不需要叫啦,(这种人叫痞子,他绝对在老婆之外,还有很多女朋友。)

      答案四:开玩笑,我连喘气都来不及了,还怎么叫,我有两张嘴呀?(漂亮,他一定是牡羊座的,从来不管别人的感受,只顾自己拼了命地去做。)

      答案五:告诉你老实话,我也叫,每次我都叫,我行,还是你上次那个男朋友行。(老天,不用我说,你们都很清楚,又是一条猪。)

      以上的调查绝对公正客观,本人并且录音存证,以示与本人毫无关系,但为避免误会,在此本人不得不隐姓埋名一番,敬请各位见证。

      喔,至于正确的答案?搞半天你也是条猪,这种事怎么可能有标准答案?我只能说,如果你是女人,你干嘛在乎男人叫不叫?女人的感觉不是在心里吗?如果你是男人,你更不该在乎男人叫不叫,反正你只在乎女人叫不叫。我知道你们一定会骂我是猪,对此,哈,我也不会告诉你们我叫不叫,但我能老实告诉你们,我喜欢听——喔,披头四的<let it be>,乎伊去啦。

      这位隐姓埋名先生讨论此一话题,名曰“男人该不该叫床”,实则是说男人都喜欢女人叫床。搞迂回也就罢了,从头到尾竟还假朋友之口要“奇啃”(play chicken)吗?OK,咱们中国人说:“输人不输阵。”好在我也有朋友”

      有一天,我一个女性朋友困惑到两眼发直地说:“我男朋友做那档事时,老呼呼、哈哈的,每次他一出声,我脑中就浮现他穿着柔道服;腰上系着黑带比划着招式的画面,明明觉得很可笑,还得伊伊、嗯嗯地配合他。”

      当时我正准备吞下一口水,她一说完,我得努力憋住嘴,阻止要喷出来的水,因此无法回话,她自顾自地又说下去:“男人嘛,做就做,呼呼、哈哈地干嘛呢?”

      这下我把水给咽下去了,反问她:“那女人又为什么伊伊、嗯嗯呢?”

      她发直的眼终于恢复活动,似乎很高兴我问了个她早就懂的蠢问题,飞快地回答:“这样男人才知道我们爽呀。”

      又有一个男性朋友,从山东回来,告诉我一则传奇:“我在山东找了个女的上床,她腰高腿长,身材可是极品,刚开始一切都好,后来她突然叫了起来,她的叫法居然是:“驾!驾!驾驾驾!”活像大漠荒野中骑着马的女侠。”

      他停了一会儿,面如丧家犬地补充道:“当时她是在上面。”

      那次我没能阻止口中的咖啡,喷了他一脸,好在他够沮丧,没太在意。我反问:“那又有什么不对?”

      他沮丧地、缓缓地吐露:“她那种叫法,谁能忍受?害我当场就败下阵来。唉!真是丢脸啊!”

      还有个男性朋友,碰巧也正是我的前男友,一次聚会他对我说:“我能跟老婆结婚六年依旧不厌倦,就因为她叫得好,你要能多学着点,就不会到现在还嫁不出去。”

      那次我故意把口中的红酒喷到他头上,然后告诉他,买个塑胶娃娃,保证叫得比他老婆好。

      说真的,两个人在一起享受同一件事情,爱叫就叫,不想叫也不代表就不享受。喉咙发炎不行吗?有痰卡住叫不出来不行吗?套句第一家庭女儿说的话:“用脑嘛!你们自己去用脑嘛!”又要人叫,又还嫌叫得不好,一定要对方叫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吗?

      如果一定得这样,那么告诉各位,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鸣笛虫”,就是把冷水加进去,放在瓦炉上烧,等沸腾后,就会发出震天价响的鸣叫,让你知道水烧开了,那声音可大得吓人呢,非得女人叫床的男人,可以对牢它,得到想要的至满足。

      至于女人,因为有脑、懂感觉,所以……,谁在乎(Who Will Fxxxing Care)你们男人







  • 一个流行很久我很喜欢的歌曲!!!







  • 歌词名称:星语心愿(国)
    歌手:张柏芝


    我要控制我自己 不会让谁看见我哭泣

    装作漠不关心你 不愿想不到你 怪自己没有勇气

    心痛得无法呼吸 找不到你留下多痕迹

    眼睁睁的看见你 却无能为力 任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

    找不到坚强的理由 再也感觉不到你的温柔

    告诉我星空在那头 那里是否有尽头

    心痛得无法呼吸 找不到昨天留下多痕迹

    眼睁睁的看见你 却无能为力 任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

    找不到坚强的理由 再也感觉不到你的温柔

    告诉我星空在那头 那里是否有尽头

    就向流星许个心愿 让你知道我爱你

  • 2004-08-11

    窗外(五) - [窗外]

    走出站台的瞬间,李军豪一时有点语塞。眼睛注视着雨晴,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雨晴瞅着这个憨兵哥,心里一阵窃喜,想这个当兵的也蛮有意思的嘛,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但随即她又收敛了笑容,“很高兴认识你,这一路上多亏有你做伴,才不寂寞,就此别过吧,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再见!”说完伸出手来,想握手告别。

    李军豪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是我该感谢你才是,是你一路的欢声笑语感染着我,使得我旅途不孤单,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再遇见你,希望会再见到你的笑脸,重闻你的笑声。”

    “好啊,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嘛,我们有缘会再见到的。丹沈离的也不算远,也欢迎你再探亲回沈的时候去我们学校做客!”雨晴一脸的灿烂和真诚。

    “我会去看你的,只要你欢迎我。”

    “欢迎是肯定了,只要你来啊!”雨晴幽默而风趣的在调侃着。

    “回去之后我给你写信,成吗?”军豪在试探着问道。

    “当然可以,我会给你回信的。”她还是没正经的嬉笑着,也许雨晴根本就不会想到李军豪会真的给她写信吧。

    “那就这样吧,我们就此别过,再见!”雨晴再次伸出手,军豪伸出手轻轻的握了一下,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在雨晴离开的瞬间蓦然走失。

    他的心里有点怅然......
  • 2004-08-11

    窗外(四) - [窗外]

    在军人细细的打量女孩的同时,女孩也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军人:个子很高,大约在一米八以上,眉宇很重很浓,眼睛不大不小倒是合适,皮肤黝黑,看身上的军装肩章标记,大概是个小兵头,这是女孩当时的想法。军人长得倒真的是英姿俊朗,有几分豪气,女孩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对军人的好感。

    有了好感,话茬自然就打开了,从闲谈里得知军人是丹东某部队的现役军人,姓李名军豪,角色是连长,老家在沈阳,这次坐车就是回沈阳探亲的,问了岁数之后才知道这成熟的军人比女孩大四岁,年方24。

    女孩也慢慢的把自己的背景和学校告诉了军人,当这李军豪听到女孩叫雨晴时,眼睛又瞪得大大的:“你叫雨晴?和我妹妹一个名字啊!我喜欢这名字,很诗意也很舒服。”女孩嗔怪道:“什么叫舒服啊?你说也真是奇了,我的名字和你妹妹的名字一样,而且我还和他哥哥以这样的方式认识了,啊,有意思嘛!”她的自言自语惹得军人放声大笑,在这爽朗的笑声了也平添了几分对女孩的好感。

    他的眼神里多了几许温情,女孩却并没介意,她的眼睛始终注视着窗外的风景,一浪浪的麦田在金风的吹拂下荡漾着,火车飞过,麦田也随风起舞,目不暇接的盘旋在火车的两际,真有点神清气爽的欢欣。

    女孩的脸上荡起一股青春的朝气和活跃的气氛,她悠悠的问道:“你喜欢秋天吗?我最喜欢秋天,你看那金色的麦浪,无际的田野,和着这淅淅的小雨,好美!”她天真的话语和由衷的兴奋感染着军人,也浸染着他微动的心缘。


    在不知不觉中,沈阳车站就到了,女孩匆匆的拿起顶架上放的包裹,招呼着军人下车的同时,自己已经欢呼雀跃的跑下车厢。

    军人跟着她随着人流走出了站台。

  • 师姐的字迹到最后已经是模糊一片,我摸着日记本上那不规则的水渍。我的泪水打在手上,溅在日记本上,日记本上的字连成了一片。我轻轻合上了日记本,把那些信还有那个传呼机和日记本放在盒子里,再也不敢去看它了。
      第二天中午,来到医院的后山上,我在一棵大松树上把这个盒子深深埋了。将土盖实,我把白大衣铺在旁边的地上,躺在那里。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医学院、天台、师姐与学弟。我在身边捡来一些石子,轻轻垒在那里。
    师姐你永远不知道,曾经在你身后有一双眼睛偷偷地注视过你,他为了接近你而不去上课,偷偷地跟踪你只是为了想知道你住在哪个寝室,从哪条路去课堂,他每天在食堂买和你一样的饭菜,他每天去图书馆借你看过的书。每天在你窗口排徊,只是希望风将你挂在窗口上的内裤和丝袜吹落。他每次总是气喘吁吁地跑到你的对面,让自己与你可以擦肩而过。与你在天台上的第一次好邂逅也根本不是巧合,
    那个计划已经在他的心里埋藏了很久,他知道你吃饭的口味,他知道你穿着的品味,他知道你的一切,你在他的心目中就是女神。所以那天在实验室的门外他看到自己的女神被王连璞压在身下,他告诉自己为了女神一定要杀了那头猪。
    他现在只想告诉他的师姐,你永远是他中的女神,永远的。
      刚回到手术室屋门口,就被王瑶拉了出来,二个人来到天台,王瑶拉着我的手,盯着我的眼睛,你中午到哪去啦?我去了后山,王瑶啊的一声,你去后山干什么,不许再去了。我笑着答应了,她又问我,你的眼睛怎么了又红又肿的。我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刚才去后山的时候被沙子迷了。那快坐下,王瑶拉着我坐下,她轻轻拔开我的眼睛,向里面吹着气。我的鼻子就要碰到她的衬衣,王瑶的身上有股甜甜的味道,她吹出来的气湿润温暖,让我感觉很舒服,我的双手顺着她没有扣住的大衣伸了进去。王瑶,做我女朋友吧。王瑶一下子停止吹气,抬起身子,看着我,然后一把抱住了我,紧紧地抱住了我。
       过了一会,王瑶躺在我的腿上,她玩着我白大衣上的扣子。
       杜明,我不是处女了。
       我知道。
       杜明……
       嗯?
       今天局的也找你谈话了吧,问你宋洋的事了吧?
       嗯,我说了那天晚上一直和你在一起。
      其实,杜明我不想骗你,那天晚上是我把宋洋叫出去的,是我把他带到后山……
       我知道。
       我用手捂住了王瑶的嘴。
      不用怕,宋洋早就在星期一烧没了,警察找不到尸体也没有证据,你不会有事的。
       王瑶握住我捂在她嘴上的手,抬起头,惊讶地着着我。
       你怎么会知道呢?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握了握她的手,其实我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我还知道,王瑶第一次值班的时候天气很热,她睡在男更衣室里只盖了件白大衣,她的睡相很好看,像个小猫一样蜷着。头发散在枕头边,双手像男孩子似的插在自己大腿内侧之间,她解开了自己的衬衣扣子还有胸衣的后背扣,罩杯从乳房上滑落,露出粉红色的乳头。
    她的屁股使劲翘着,薄薄的裙子下面露出她内裤的花边。那次我本来想做完就走的,可是还是怜爱地用她的内裤帮王瑶擦了身体。那时的王瑶的身体软软的,充满了魅力。
       王瑶躺在我的怀里,在我的胸口画着圈。
       杜明,我已经不干净了,你干吗还要喜欢我呢?
       我把头枕在手上,仰起头,看着天空。
      以前有一个人曾经告诉过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干净的!
  • 2004-08-10

    窗外(三) - [窗外]



    女孩走了,车上的女孩瞬间没了声息。

    表情淡淡的,不知道是失落呢还是聊天的对象没了而闷的慌?反正这叫雨晴的坐在那眼睛呆呆的看着窗外没有再搭谁的茬。

    军人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她,可是她象没看到一样,刚才唧唧喳喳的场面在另一个女孩走下车的时候就静止了,车厢里的沉默在这个座位旁边有了点很深沉的寓意。

    终于在几分钟的沉默之后军人打开了话匣:“你们是同学?”

    雨晴摇摇头:“不,不认识。”

    “什么?不认识?”军人瞪大了眼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来就不认识嘛,你惊讶什么呀?我和她刚刚认识的,就在我们俩上车的站台上。”雨晴象是自言自语着在回他。

    军人摇摇头,觉得还是不可思议,毕竟这站台上才短短的几分钟,这么短的时间就处得象是亲人?朋友?同学?不可能的,他还是不相信雨晴这个小女孩说的话。

    雨晴看着他瞪得圆圆的眼睛,心里在嗤笑这个傻兵哥:“真是个闷葫芦!”可是她没敢肆意的笑出来,怕他看见自己的眼神里有点嘲讽的韵味。

    “其实我们刚才的相识还得缘于这场小雨,如果没有这场小雨,也没有我们这短暂的缘分和交流。”在说这话的时候雨晴的眼角带着真诚。

    也许是这最后一句话彻底的让这个军人相信了对面这个女孩的一番话没有骗他,其实想想也没必要骗他的。

    军人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女孩的穿戴,上衣是天蓝色系的甲克杉,下身是黑条绒的裤子,白色的旅游鞋,上下很清爽很干净,虽然很淳朴但很青春很和谐。(其实这个穿戴在现在来说也许是最普通不过,甚至有点老土的味道,但在前几年搭配还是很讲究很条理的。)

    女孩留着短发,眼睛不是很大但很有神,黑亮的眸子下面是一汪深深的泉眼。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嘴唇,整个给人的感觉是“可爱,清爽,自然,淳朴。”军人的眼睛里有了一道亮亮的光带闪过,但他仍不动声色的坐在那,矜持着自己端正的言行。
  • 2004-08-10

    窗外(二) - [窗外]



    在两个人的嬉笑里,由丹东发来开往北京的火车徐徐进站。

    候车的人一股脑的涌向车门,两个女孩子也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推搡着,车上的人好多啊,其中的一个嘀咕着,估计这座位是够戗了,唉!另一个倒是不介意这些,无所谓的,站着也可以嘛,咱俩的路途都不算远的。她冲着她鬼魅的笑了笑。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顺着人流涌上了车厢,还好,找到了一个靠窗边的两个人的座位。对面坐着一位穿军装的军人,可是这对于她俩来说根本象没看到一样,从容的坐在座位上之后,其余的时间就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切入主题了。

    从考大学谈起,学习的紧张程度,本溪和沈阳的差别,以及地理环境,气候风光,名胜古迹,学风学业的事,谈的是天昏地暗,直听得对面的军人一个劲儿的注视她俩,可是两个女孩子还是只管说着自己的,根本没有理会他投过来的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厌烦的目光。

    其实前几年的火车速度还没有现在的车速快,在开车能有三个多小时之后,本溪车站到了,在下车之前打伞的女孩告诉另一个女孩有什么事给她写信,她在“XXXX”大学中文系,叫王雨晴,下车的女孩也告诉了她的名字以及校址,就这样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不是朋友胜似朋友,不是同学胜似同学的一对小女孩分开了,在下车的瞬间车上的女孩的眼圈甚至有点湿润。

    这在旁眼人看来,会觉得真的不可思议,可是就这样一个平凡的相遇相识以及促膝的交谈却给另一个人带来了一份注目之余的感动。

    这就是一直坐在身边听她俩说话的军人。
  • 2004-08-10

    窗外(—) - [窗外]

    窗外的题目是无意中想起的,倒不是借鉴了台湾作家琼瑶的作品,而是突然萌生的一份真实和感动,才使得想起这样的一个题目和这样一个真实的故事,故事的起源说起来也有点戏剧性,只能说这世界说大就大,说小也小。

    故事的起源还得从火车站的站台写起。

    记得那是个多雨的季节,正值近中午的时候,天下起了淅淅小雨,在站台上候车的人们没有来得及做好思想准备,雨已经如断线的珍珠簌簌下落,而火车此时就要进站了,所以即使小雨淅淅,也没能挡住候车人的心情和急切,只有少数准备伞的人才慢慢的撑开伞面,缓缓的擎在头顶,不知道是炫耀还是欣喜自己的天气预防工作做的好。

    在站台的一角,站着两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身子没有挨在一起,一看便不是一起候车的人,一个女孩的头上打着一把天蓝色的花伞,在不紧不慢的注视着前方的动态,而另一个女孩子却在小雨的淋洗里接受着丝雨婆娑的沐浴,一个“阿欠”之后,身旁打伞的女孩有点不忍心了,她默默的走了过来,把伞举过两个人的头顶,朝着女孩会心的笑了笑,女孩轻声的说了声谢谢,也冲着她笑笑,于是一幅美丽的图画在站台的一角悄悄的融合,小雨婆娑里一份馨香在两个人的心里流纵。

    距离火车进站的时间还有五分钟左右时,打伞的女孩率先的打开了话茬。

    “你好,你到哪儿?”

    “我到本溪,你呢?”她在问。

    “我到沈阳。”她冲着她乐了一下。

    “你到本溪上学吧?念大几?”

    “我念大一,你呢?”

    “我念大二了!”

    她俩左一句右一句的聊着,只一会的工夫两个小女孩就如唧唧喳喳的小鸟儿在站台上翻云吐雾的嘻嘻着,象是多年的老友?不!亦或象多年的同学?反正在冷眼人看来绝对看不出她们在十分钟之前原本不认识。
  • 时间过的可真快呀,转眼间来武汉已有一年零三个月了!其实这个时间正好是我离开他的时间。记得离家来到武汉的时,虽说不知道前途命运如何,但我很开心,因为我可以自由的做我自己想做的事,不会再因为回家过夜而担心爸妈担心。不会再为出远门而撒谎找理由。走在没有熟人的大街上,感觉真好!!
    2001年3月20日,真的不有想到,这一天会深深地留在我的记忆里,因为这是我和他见最后一面的日子。记得那天,走出火车站,我好希望能在人群中看到他,而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从第一次见面到最后一次,他总是迟到,2001年2月14日,我好希望那天能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天,我在下午就坐车来到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看着满街的玫瑰和巧克力。我想今晚我也会拥有我自己的浪漫和甜蜜。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想着中午陪同学去买花的情境,心里甜甜的笑着,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的和情人过情人节,将第一次收到情人节的鲜花。天已经黑下来了,可他还在开会,走累了,在路边坐下来,突然感到好冷,刚才的激情好像一下子全跑了。心里有点酸酸的,八点多钟,他才赶来,“怎么又穿这么少,这么冷的天,每次说你都不听话”一见面他就开始不停的说,我不有出声,下面的解释我也没有用心去听,凡正每次都是这些话,早已听够了。一直到宾馆我都没有出声。走进房间,锁上房门,他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疯狂的吻着我,泪水情不自禁的涌了出来。他呆着了,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推开他,坐到沙发上,他跟过来半跪着拥着我,说着道歉的话。我知道我平时很忙,我们能有机会见一面也不容易,可那天心里真的好酸,好想哭。我用发颤的声音问他:“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他笑了,拍着我的头说:“小傻瓜,不就是玫瑰花吗!我不太好意思去买,要不我给你钱下去买好不好,算我送你的”。我知道想他送花给我是不可能的了,我一下推开他,打开电视,不再理他。他跟过来,紧紧地从背后抱着我,还在说着歉意的话,我想挣扎开,可又动不了。唉!每次都是会原谅他的了。算了,我也不想惹他心烦。所以就不再反抗了。我只听到他在我耳边说:“我今天虽没有买花给你,但在我心里已经送了九百九拾九朵给你”。
    我一边想着上次见面的事,一边没有目的的在街上逛着,真是的又没有告诉他自己什么时候会到,他怎么会来自己呢?我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拨通了他的手机,响了半天没有人接,一定又在开会,这种事早已思空见惯了,于是又拨通了呼台,告诉他我已经下了火车,过半个小时再呼他。走着走着,不觉来到了第一次和他见面的地方。买了瓶饮料,靠在路边的围栏上,回味起第一次见他的情境。记得他是2000年的12月16日,那天是星期六,我告诉爸妈有一个同学过生日,我要去一下领近的城市,就跳上汽车第一次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其实当时的我很平静,因为他虽然有我很多照片,但我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只是觉得他是一个不错的了,应该不会伤害我什么,聊了这么久也许应该见见他,所以他提出来后我并没有拒绝他。本来说好的他会开车到车站接我的,到了地方才知道哪只是城郊的一个路口,离城区还远着呢。给他打电话,他说临时有事不能来接我了,让我去一个地方,他会赶去那里等着我,当时差点气死我了,还好自己不笨,很快打听到了目的地的方位和坐车路线。经过好心售票员的介绍,我很容易地找到了那家宾馆。打电话给他,他说马上就到,很快就看到他了,高高壮壮的,长的还挺帅的。他很客气的和我握了下手,看他的正经样我忍不住笑了:“呵呵!不用这样吧,我可不是和你谈生意的客户”,他也笑了:“有没有吃饭呀你”,“你说的是晚饭还是午饭呀,午饭吗就是吃过了,晚饭吗刚下车还没有时间去吃”我开玩笑地回答他。他被逗笑了“你可真会说话,走吧,我陪你去吃饭”。我们一边走我一边仔细地打量着他,黑黑的皮肤,稳重成熟又活力四射。“你干吗老看我呀,有什么问题吗?”“呵呵!我可是第一次见到你,当然要看清楚点了”,“呵呵!没有吓到你吧!”“怎么会,我可不是吓大的呀”,“你真人比照片上瘦了点,怎么回事,你家人不给你饭吃呀”,我们一边走一边开心的聊着。
    吃完饭,又逛了会街,我们才回到宾馆。记得我们一人一张床的躺着看电视,聊着天,虽说他每天都有电话给我,有时还一聊就是几个小时,现在见了面还是有很多话说,从学习到工作,又到看的电视节目,就是没人开口说我们这次的见面。最后还是他忍不住了,“小#,你觉得我怎么样”,“不错呀,呵呵”,我干笑着。“哪你喜欢我吗?”他又问,我没有出声,其实他的条件真的和我理想中的朋友一样,可我不想说,我不想第一次和人见面就说出这样的话来。“你怕我?”“不怕呀”、“哪你离我这么远干吗,怕我吃了你呀”“来,做到我旁边好吗?”。我跳下床,走到他床边坐下来。“见到我有什么感觉”,“很好呀,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好”,“真的还是假的呀”、“真的”我认真的回答他,他一下抱住我,我浑身抖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好久没有被人抱在怀里的感觉了,真的好渴望有人能这样抱着自己,鼻子一酸,眼流禁不住流了下来。他忙问我怎么了,我没有回答他,转过身紧紧地依在
  • 我想写一篇纯粹爱情的故事,尽管我还不清楚爱情到底是什么。世界上是否存在一种抛弃了外表、金钱、工作、背景等物质因素的单纯爱情呢?我知道这种想法是不切实际的,但是仍然忍不住想做这样的假设。即使如网络般的虚拟世界,人们仍然在幻想电脑另一端是个漂亮姑娘帅气小伙而不是什么妖魔鬼怪。现实是无奈的,无奈的令人伤心,网络上的爱情往往有始无终。不是不了了之就是转变为现实,见面后或者依旧相爱或者各奔东西。你真的奢望在这里找到心灵的寄托吗?

    斑驳的树影照在地上,也洒在我的身上和脸上,我可以感觉到阳光的温度,这使我的心情莫名的好起来。我看着地上跳跃的光斑,甚至想跳一支舞!有人在拍我的肩膀。我回过头,看见风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个鲜艳的苹果。这使我想到白雪公主里那个巫婆!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傻,我无声的笑了,什么也没有说,接过了那个苹果。它真漂亮,深红色的皮肤闪闪发光,充满了异国的诱惑!不过风曾对我说,我的皮肤比这苹果更具有一种神奇的色彩。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因为我从懂事起就不照镜子了。
    我的家在山里,不到100米的地方有一座久负盛名的寺庙,四月的阳光下,紫玉兰孤独的绽放在幽静的寺院中,傲视着来这里上香的善男信女。寺前有一条河,现在已经干涸了,如果在夏天雨水丰盛的时候,也会荡起闪亮的水波。风带着我走在河边,他低着头,眼神中有一丝惆怅,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不会说出来。忽然,我看见风往前紧走几步,弯腰拣起了什么东西,又用袖子使劲擦了擦,然后笑眯眯的送到我眼前。多么漂亮的石头!也许是一块玉呢。清透的绿色中飘着几缕没有规律的黑色,似乎在不停的游动,让我迷惑不已。听说真正的宝石是有生命的,不知名的灵魂在其中沉睡。这种说法不知道有没有根据,如果是这样,我相信眼前的这块石头里一定住着一位年轻的女郎,有着一颗敏感而脆弱的心,被现实压得透不过气的时候,她最终选择了死亡,并愿意生生世世才这石头中安息,不再过问尘世的一切!风常说我的思想过于灰暗,这样下去会得抑郁症的。我不置可否,如果生活原本就是灰暗的,我的心情又怎么能晴朗起来?

    回到家里,我打开电脑,来到了一个常去的语音聊天室。我很想把那块石头的故事说给大家听。其实我没有麦克,更不能参与到那些唇枪舌战之中,但我喜欢这里的热闹。屏幕上的小喇叭被人抢来抢去,每当有人唱歌时,就有人热情的送上鲜花和掌声。我从来不做这些事情。当大家说话时候,我就用键盘在屏幕上讲故事。我的打字速度很快,故事也很好听,这使得我能够成为这里最受欢迎的人物之一。经常有人起哄让我站出来唱歌,或者不停的向我发送聊天邀请,可我从来没有在这里说过话。因此有人推测我可能是男扮女装,我不想辩解,是男是女又如何呢?我把石头的事情讲给大家听了,没想到这引起了一阵骚乱。有相当一部分网友认为我说的是无稽之谈,他们嘲笑我在梦游,还有一部分网友羡慕我能拣到这样的宝贝,他们建议我去卖掉它!小喇叭不停的在每个名字前面闪烁,看样子大家讨论的真是热闹极了。我在屏幕前面却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单与寂寞。这个讨论是我发起的,却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嗨,沉睡的紫玉兰,我相信你说的话!我也有一块同样的拥有生命的石头!它们是会变幻的。不过我的是橙色的,里面有深红色的花纹,有一种流动的魅力!”英惠在屏幕上对我说道。英惠也是这里的常客,我知道她会弹吉他,她的歌喉也很美。每次她唱起歌的时候,这里安静极了。然后我就会看到很多朋友给她送无数的鲜花和掌声。只是我没给她送过,也没给任何人送过!有趣的是这里有人叫她姐姐也有人叫她哥哥,我觉得奇怪却也没打听过。我对她说:世界上的一切东西都是有生命的,即使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我想起了寺庙里石制的大佛,有多少人将自己的梦想寄托在他身上,谁能说他是没有生命的呢?她用悄悄话继续对我说:我想,是人的思想赋予这世界上的一切。“英惠,你是唯心主义者吗?”“也许吧。思考才能令我生存下去!歌唱却能给我灵感。我给你唱支歌吧。”我看到小喇叭在英惠的名字后面开始闪烁,我看到有人开始送鲜花和掌声,我看到有人将歌词也打在了屏幕上:以为梦见你离开 ,我从哭泣中醒来 ,看夜风吹过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爱 ,等到老去的一天 ,你是否还在我身边 ,看那些誓言谎言 ,随往事慢慢飘散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是谁能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当所有一切都已看平淡 ,是否有一种精致还留在心田 。我不知道这首歌,他们说这是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唱完后,英惠在屏幕上对我说:“我觉得你总是那么忧郁,为什么不高兴点呢?你看这里的朋友哪一个不是兴高采烈的?”我沉默着,我知道自己在这里实在是格格不入。“这里有点乱,我们在qq里说话好吗?”英惠询问着。我看见她打出了一串号码。犹豫了几秒钟,我决定加她。我的qq里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头像,我认识的网友很少,我不喜欢和没有智慧的人说话,更讨厌那些一上来就问你多高多胖漂亮吗的那些人,他们让我恶心!qq里的英惠不叫英惠
  • http://upload.yourblog.org/20048/5istudy.20040810103727.doc
  • 师弟,送我一份礼物吧。
       嗯。
       为什么不问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你的生日吧,是下个星期。
       师姐笑了笑,“没想到你竟然知道。”
    “其实师姐我知道的远远比你想像的多,你的生日、三围,就算你的月经周期我也知道的。”
    当我说完这话时,师姐在电话里久久没有说话,然后小声地说,“杜明,我很高兴,是真的。以前很讨厌别人问我这些,可是还是会想让人知道,那个人就是你。”
    听着师姐的话,我感觉师姐很残忍,因为她不但折磨自己还在折磨我。
    “那你那天……”师姐听到这,马上打断我,“杜明别在说了,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为什么?
    因为你太干净了。
    我干笑了几声说,师姐,我那么了解你,你又了解我多少?
    师姐说,“很多呀,你很单纯,想法总是很美好,你更适合那种像小鸟依人型的女孩子,不适合我的。”
    我叹了口气,“好吧,那师姐你想要什么样的礼物?”
    “ 什么样都好,只要你送的。”
      那些天我的确有些烦燥,我开始相信一切皆有因缘。我知道发生过的一切都不可能像以往的聊天那样一笑而过。这个结果是我造成的,是师姐造成的,我们要承受这所有这些。戏子在舞台上哭泣,台下的人却总是那么冷漠。我已经不能改变我的台词,而我的戏已经到了高潮,哪怕是嘘声一片,我也要继续。师姐,在你独幕剧中的王子也许是另一出戏的小丑,也许在你转身时就会发现,而让你转身的也必定是那王子的召唤。
     我开车走到加油站时,从高速路上转了个弯。走进了洼洼的小路,初秋农村的早晨,已经有了薄雾,打在脸上就像谁的泪水一样冰冷。一边墙里斜伸出半扇树杈,上面零星结了几个苹果,我顺手摘了一个放在嘴里,青青的还是满嘴的涩。几只狗在我脚边蹿来跳去,我的身上似乎有好闻的味道。它们围着我团团转,却一声不叫。我回手从背后的包里拿出一块肉扔在几只狗中间,几只狗很有兴趣地闻来闻去,然后兴奋地大叫。就这样那个34d的胸部没出一分钟就被这些笨狗们吃完了,剩下那点长着鲜红乳头的皮肤无法让狗儿们下咽,二只狗在拼命地互相扯拽,想争夺那口饭后甜点。我拿起一只树枝朝二只狗打去,那狗低吠了几只,松了口讪讪地跑开,我用树枝挑起那层皮使劲地一甩,就把它甩到小路旁边地旱地厕所里了。走的时候顺便把赵颖的衣服挂在苹果树上,这是作为那个苹果的酬谢。剩下的一半乳房还有赵颖的脸皮还有她的内裤被我分别扔到了路上经过的粪池还有垃圾箱里,回到家时天已大亮是上午八点多钟了,我简单地洗了个澡就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睁眼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没有做梦,这是一年来难得的好觉。可惜电话铃在耳朵里响来响去,我不情愿地拿起电话。那边立刻传来王瑶的声音,充满了哭腔。“杜明你怎么还不来呀,都快交班了。”
    “昨天给狗做手术太长时间,有点累了,我才睡醒。”
    “哼,竟然为了一只狗,你忘了你答应我什么啦。”拿着电话我都想像出现在王瑶现在撅着嘴的样子。
    “没忘呀,晚上要陪你嘛。”
    “没一句正经的,你到底来不来。”
    我笑笑说,“当然来了,对了,王瑶你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胸罩?”王瑶啊了一声还是小声说了,和你上次看见的一样。我没有继续逗她,只是问了她想吃什么。
    王瑶大叫,我要雀巢冰激凌。
      来到医院在守卫室看到我的一个邮包,是师姐寄给我的。我看着那张单子,那是师姐的字,很草。可惜现在今天是星期天,只好明天再去取了。来到楼上,王瑶看到我大呼小叫的。又要喂我吃冰激凌,又要我和她们护士玩扑克,我知道她装得很勉强,但我还是很努力地配合着她。吃过了晚饭,她偷偷地拉着我的手进了男更衣室,我想今晚你陪我聊天,我有点害怕。行呀,我笑着答应她。她笑得很灿烂,等等我。等她再回来时,手里拿着杯饮料。特意给你冲的咖啡,我可不想你一会就睡着了,我们要谈整个晚上的哟。嗯,我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等到她回身拿东西时,我顺手把杯子里的东西倒在了窗台上的花盆里。王瑶睁着我看了一会,确定我已经睡着了就悄悄从我身上跨过去,打开了窗户跳了下去。等到她的脚步声从耳朵里消失,我坐起来将窗台上的花盆移到了另一个窗台上,把她顺手关上的窗户也再推开,因为那扇窗户外面没有把手,王瑶她根本不能再打开。
      我穿着白大衣睡在床上,天已经开始发黑了。风不断地传开着的窗外吹进来,隐约带来了几声蟋蟀的叫声,在这个季节应该已经不可能再有蟋蟀了。但是事事根本无绝对,其实只要方法正确,你就会很好的生活。当你觉得你无法生活,那只是你的生活方式不对,无关这个社会丝毫。你不相信事实,不应该去逃避,那样事实还是事实。你只有去改变,那样事实才能成为历史。我左手握着那张邮单,右手不停地在两股间磨擦。也只有这样我才能让夜晚好过些。我不停地想像着师姐的嘴,师姐的腰身,我不停地自渎。随着体液的喷薄而出,我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哭泣。过了好久,屋子里的风突然小了起来。身边多了个软软的身体,她的双手从背后环住我,我轻轻地叫着师姐,然后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会时,坐在对面一起值班的护士孙艳看着我和王瑶一脸贼笑。王瑶有些不好意思,我在桌子下面轻轻握